話音落下,鍾季帆示意身邊的人將安飛帶出包廂。
方念歲後退兩步讓行,餘光瞟到安飛的眼神始終死死盯在她身上。
回過神來,千哥已經站在她面前,“很久沒有見過這麼有本事的師父了。”
他微微彎身,大半的重量都壓在柺杖上,盯著方念歲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欣賞。
“不知師父如何稱呼,老師是哪位大師?”
“有什麼話去局裡說吧。”
不等方念歲回答,鍾季帆大步上前,冷冷打斷兩人的談話。
方念歲昨晚剛從局子裡出來,今天又被帶進去了,坐在椅子上將今晚的事情敘述了好幾遍。
“阿sir,事發當時我都不在包廂裡,沒必要把我也帶回來審訊吧?”
她雙手被緊緊拷著,嗓子乾啞。
對面的人還沒開口,審訊室的大門忽然開啟。
鍾季帆站在那示意審訊的警察出去,抬頭冷冷看了眼方念歲,利落關上門離開。
方念歲張了張嘴,嘖了一聲,縮回椅子上。
會議室裡,鍾季帆面前擺放著數份口供和搜來的證據低聲道:“有一部分人事發的時候並不在包廂裡,可以先把人放了。”
“其他人審的怎麼樣?”
一個小警察站在面前,聞言立刻道:“按照目前收集到的口供的說法,安飛不滿於現狀,請了個所謂的大師,要他配合以借命的方式弄死周啟。”
“借命?”屋裡的幾個警察面面相覷,調侃道:“這東西這麼有用啊?”
鍾季帆手中的鋼筆輕敲桌面,發出咚咚的響聲,示意幾人安靜。
“鍾sir!”會議室的大門推開,一個戴著眼鏡的小警察快步衝過來,“你讓查的那個大師有著落了,您猜是誰?”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丁大海!前段時間巡邏警嚴打神棍的時候抓了他好幾次!還沒記性!居然又摻和進命案來了!”
鍾季帆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依舊沒有放下手中的口供,“說了什麼沒有?”
小眼鏡擺了擺手,一副有苦難言的樣子,“全是廢話,我現在閉著眼睛都能想到他那副油腔滑調的嘴臉!”
“唔見棺材唔流眼淚!”
【不見棺材不掉淚!】
聞言鍾季帆嗯了一聲,又問,“包廂裡酒水的化驗結果和周安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
小眼鏡這才想起來,連忙將手中的檔案遞給鍾季帆,一邊沉聲道:“桌上有一瓶酒裡檢測出了過量的羥基丁酸,就是安飛小弟說的那個迷藥。周啟死前喝酒的杯子裡也檢測出了相同物質。”
“屍檢報告上確實也檢測到了相應的物質反應,但這點劑量一般來說只會導致器官衰竭,不至死啊。”
一旁的警官插話,“他在卡拉OK又唱又跳還喝了這麼多酒,加上原本就大病初癒,器官衰竭的快點也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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