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嘢嚟?？！”
【什麼東西？！】
池經理慌張退後，伸手想要將紙人扯下來，卻發現自己怎麼都碰不到，喉嚨卻越來越緊，眼看就不能呼吸了！
方念歲拿起桌角的打火機把玩，“這叫符紙人，合同給我，燒掉它你就可以呼吸了。”
忙活了兩天，她現在沒心思跟人扯皮，不如來的直接一點。
池經理憋得滿臉通紅，死死盯著面前的方念歲，抬手想要抓到打火機。
可他僅僅往前蹭了一小步，喉嚨就被攥得更緊，他只能慌忙退後。
呼吸不暢帶來的窒息感讓人眼前一黑，他重重跪在地上，只剩下手指可以勉強活動。
屋裡只剩下他的呼嗬聲和方念歲一下下打著火機的脆響。
“...抽屜！左手邊第二個抽屜，鑰匙在金蟾嘴裡！”
方念歲合上火機，繞到辦公桌裡面，從一堆合同裡精準的找到她那一張。
毫不猶豫的用打火機燒燬了。
喉嚨的桎梏消失，池經理眼前逐漸恢復清明，趴在地上猛地咳嗽好幾聲，抹了把口水惡狠狠的抬頭，“你個癲婆！”
【你這個瘋子！】
“我只是想讓池經理學會信守承諾而已。”方念歲將火機丟到地上，順手從抽屜的現金裡抽出一些。
“報酬我就自己拿了。”她冷笑一聲，大步離開卡拉OK。
連軸轉了好幾天，方念歲都要餓癟了，剛出街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香氣，她幾乎是尋著味道飄過去的。
角落一個四方的小店裡面空空蕩蕩，方念歲照著選單點了幾個招牌。
大概是沒什麼人的緣故，東西很快就上來了。
她抄起筷子就將蝦餃塞進嘴裡，耳邊傳來後廚一男一女的抱怨聲。
“一上午就這麼一個客人，再這麼下去咱就要關門了！”
“那不剛好休息兩天，趁著小晴回來咱們帶著她出去玩玩。”
“你倒是心大！這店關了咱以後可怎麼活啊！”
一陣寂靜，沒一會剛剛上菜的大叔端著一屜小籠包送了過來。
方念歲眼神猶疑，抬手攔住他的動作，“我沒點這個。”
大叔笑道：“我知道，這是送你的。”
“你看上去和我女兒差不多大，可比她要瘦多了，小姑娘就是要多吃點嘛！”
他笑呵呵的把小籠包放在桌子正中央，轉身就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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