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方念歲照常順著小路走向湖邊。
走走停停,一直到圖書館後面的一小片蘆葦蕩前。
香江大學風景秀麗,湖水環繞著教學樓,靠近岸邊的水面上輕輕遊過一群黑天鵝的幼崽,追隨著遠方媽媽的身影。
方念歲蹲在水邊,指尖輕掃著冰涼清透的湖水,甚至能隱約看到深處在水草中游蕩的小魚。
下一刻,一個握著手帕的手猛然從身後探出捂住她的嘴!
方念歲甚至來不及掙扎,身體瞬間發軟,癱倒身後的懷抱裡。
樹蔭下男人臉正是這幾日她經常見到的那個門衛!
他一手抱著方念歲,另一隻手小心翼翼的落在她臉上,眼中迸發出近乎瘋狂的興奮。
指尖順著額頭落在顴骨,最終滑到那柔軟的唇上,男人吞了口口水,輕緩靠近。
就在碰上的那瞬間,男人只感覺手臂忽然一空,懷裡的身體瞬間消失,只剩下一張白色小人狀的紙在空中搖晃。
男人盯著眼前飄蕩的紙人,興奮瞬間變成了驚慌。
“咩嚟??!”
【什麼東西?!】
“跟蹤、迷暈,你用這樣的方法殺了多少人?”方念歲從角落走出,眼神冰冷。
男人慌張轉過身盯著方念歲,“這都是你搞得把戲?!”
“你到底是什麼人?”
方念歲冷哼一聲:“抓你的人。”
男人目光掃視周遭,手摸向腰間,下一瞬抽出腰間的匕首大步衝了過來。
“方念歲!”
聲音和方念歲掐手指的動作同時進行。
鍾季帆快速跑過來,扶著方念歲的肩膀急切問:“你沒事吧?!”
方念歲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出現在這,愣愣道:“我沒事,鍾sir怎麼會在這裡?”
這時,低處的草叢裡傳來一陣虛弱的掙扎聲。
“怎麼回事?我為什麼動不了了?!”
男人劇烈掙扎,但連抬跟手指都費力。
鍾季帆疑惑:“他是?”
“最近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方念歲聲音淡淡,一點都沒覺得她丟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鍾季帆眉頭緊皺,然而沒等他問出口,只見方念歲忽然抬手,握著錢幣在空中揮舞畫下一道真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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