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雞同鴨講啊！
安琪從屋裡走出來時始終垂著頭，把自己縮起來，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什麼資深美容師，更像是沒來多長時間的學徒。
她露出的右手臂上纏繞著一圈淡淡的黑氣，與二樓樓梯口的一致，卻並未危及魂燈。
蘭姐扭頭對著方念歲笑道：“靚女，別看她年紀小，手可穩了，技術方面您放心~”
她轉身時給安琪使了個眼色，便快步走回前臺繼續自己手頭的工作了。
安琪眼神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慌張，當著方念歲的面又不能說什麼，只能低頭抬手指著方念歲身後的沙發道：“您請坐。”
就在大堂？
方念歲目光掃過安琪身後的趙蘭，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卻並未直接開口，而是坐下仔仔細細的掃視整個大堂。
大堂空氣中偶爾飄蕩著一絲如同菸灰一樣的淡淡陰氣，完全沒有二樓樓梯口的明顯，一看就是被波及的。
“您看看今天想做點什麼專案？”安琪側身指向牆上的專案表。
方念歲隨口問：“你們院的美容師都在那張照片牆上？”
安琪嗯了一聲，“都是現在還在院裡的。”
方念歲的目光落在照片牆旁邊的專案表上，其中一行字外帶著濃烈的黑氣，像是一條黑色的肉蟲將那行字牢牢困住。
她目光鎖定，“深層潔膚人參面膜，這個聽起來不錯，就它吧。”
安琪動作一頓，還未出聲，身後趙蘭的方向就傳來一抹笑聲。
安琪連忙解釋：“那個專案在二樓。我們院裡有規定，只有會員才能去二樓。”
方念歲卻並未聽她的，坐在沙發上直勾勾的看著趙蘭挑眉道：“什麼意思？接待個顧客還分三六九等？”
趙蘭帶著嘲諷的眼神與方念歲對視，她立刻掛上那面具般的笑容上前，“不好意思啊，這是我們店裡的規定，也是為了您好。”
“您前幾次來可以先嚐試一下我們店裡一些基礎專案，如果覺得滿意日後再升級專案去二樓也不遲。”
這套話術一聽就用過很多遍了，趙蘭嘴皮子利索的不用思考就能脫口而出。
說完後她還頓了頓，打量了一下方念歲道：“況且那個專案屬於深層清潔，是我們家的招牌，價錢自然更高一些。”
“您一看就是省吃儉用慣了，我怕你上樓覺得價效比不高，反而浪費你的時間~”
趙蘭笑眯眯的走到牆邊，指向最下面那幾個選擇，“您第一次來，不如我給你推薦幾個別的專案看看吧？”
話術可以學，笑容可以練，可那雙眼睛裡透露出的鄙夷卻是無法隱藏的。
方念歲忽然笑了，“你覺得我沒錢？”
一旁的安琪顯然對處理這種事情還沒什麼經驗，面前的趙蘭臉上卻始終掛著笑容，“當然不是，我們只是站在顧客的角度盡力為您考慮而已。”
方念歲冷笑一聲。
身後門鈴噹啷一聲響，宋城推門大步走進來，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方念歲立刻滿眼喜色的調侃，“這麼熱鬧？大客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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