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空空蕩蕩，只有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左手邊堆疊著一堆檔案，右手邊放著一盞古銅色的檯燈。
桌子中央矗立著三個大小不一的細長瓶子。
房間裡的警察都已經離開了，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鍾季帆望著眼前的瓶子低聲道：“經過確認，這就是鄭天昨晚連夜轉移出來的東西。”
屋子裡的其他東西都清查完畢，但他們始終無法確定眼前這東西的來歷和用途。
鍾季帆的目光落在方念歲身上，希望她能給出一個答案。
可方念歲只掃了眼那瓶子便收回了視線，“美容院的事情已經解決了，鍾sir這是在請我幫另一個忙。”
“可我們之前的賬還沒算清呢，我總不能白幫忙吧？” 對上鍾季帆的視線她勾唇輕笑。
鍾季帆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要什麼？”
方念歲思索了一下，指尖從桌邊一路滑到一旁的擺件、椅子上。
再轉頭回來時她伸出兩根手指後笑吟吟的道：“第一，鍾sir的資源為我所用。第二，鍾sir在香江的範圍內隨叫隨到。”
一個幫忙換一個條件，這才是共贏合作該有的樣子。
鍾季帆卻眉頭緊皺，開口道：“不公平。”
他側頭看向桌上的瓶子認真道：“這件事情馬上就可以解決，你的條件卻連一個期限都沒有。”
“況且我的資源屬於警局，不可能為你所用。”
方念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聳肩道：“那算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
“你唔想知實情咩？”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真相？】
鍾季帆的聲音從身側響起，“齊慧美死得那麼慘，安琪死裡逃生，你一點都不想為她們住持公道？”
“齊慧美的器官究竟被鄭天賣到哪去了，你也一點都不在意？”
方念歲猛然回頭，眼中帶著一抹疑慮。
什麼器官？鄭天和美容院經理走私的不是古董嗎？
鍾季帆拿起桌上的檔案遞給方念歲，“這是我們在鄭天的幾處保險箱裡收集到的。”
“案件尚未調查清楚，這本來屬於機密檔案，但你協助我們抓住了鄭天。”
“我想你有必要知道自己幫了多少人。”
檔案像是個人簡歷，照片、名字、家庭狀況等都在上面，紅色重點標記的是年齡和身高體重等資訊。
有些照片上被打了叉，有些在家庭條件那畫了好幾道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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