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真被什麼東西粘上了吧？那她這體質也太差了點。”
“這小師父一眼就看出問題了，不僅沒怪罪還幫芳姐驅邪，也太大度了！搞得我都想讓她幫我算一卦了！”
“你可別跟我爭啊！我來的比你早多了。要算我也是第一個！誰都別和我搶！”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盯上了方念歲攤位前的小椅子。
方念歲忽然就想起了這三天的寂靜。
哪裡是沒有生意，分明是被小鬼擋了財路！
她嘖了一聲，抬頭看向眼前的芳姐，“你昨天去哪了？”
想到剛剛的場景，芳姐還以為她想對峙，連忙擺手道：“我昨天都沒在家，不可能看到你在家附近的！！”
小鬼抹眼就是這樣，看上去能說出些東西，但實際上完全沒有背後的細節支援，推敲幾句下去很容易出破綻。
不過這不是方念歲現在想知道的，她一把抓住芳姐，指尖在她的手臂上輕敲。
一道道溫熱的觸感傳來，順著手臂流經全身。
芳姐瞬間覺得自己慌亂的心神穩定下來了，對上方念歲那鼓勵的眼神，她低頭頓了一下後道：“...南街巷，我本來是去找我小妹的，我們兩個在那逛了一天，天黑了才回家。”
方念歲並未放手，而是低聲道：“回到家就不舒服，尤其是腦袋又累又沉，就像鏽住了一樣，想什麼都沒心思，一心只想回家？”
芳姐愣神以後連連點頭，“沒錯！小師父我是不是——”
“就是剛剛的小鬼導致的。”方念歲收回手低聲道：“放心，它已經趕走了，這段時間你氣運低迷，別再往那邊去。”
芳姐點頭如搗蒜，慌忙從兜裡掏出幾張破破爛爛的錢遞了過來。
生怕方念歲不要，她又連忙解釋：“我而家淨低呢啲咋，你等我返屋企再攞畀你！”
【我身上只有這些了！你等我回家給你再拿！】
她抹著眼淚滿臉驚慌，遞過錢的手都在顫抖著。
方念歲淡淡掃過，只抽出一張收進了口袋裡，“夠了。”
細算下來這東西也是因為要來鬧方念歲才附身在芳姐身上，她不過是個無辜的中間人而已。
方念歲該找的不是芳姐，而是那個利用小鬼斷她財路的混蛋。
她低頭收拾東西，眼前的眾人卻一擁而上，紛紛拿著錢想讓她掐算一下。
反正黃符跟在小鬼身後，方念歲晚一點去倒也無妨，她坐在那隻一眼就迅速看出了對面人這幾天做了什麼，對面的憂慮和疑惑被方念歲盡數攤開，她一手將對方手中的錢收進口袋，一邊笑眯眯的跟對方講述破局的辦法。
有些人聽得入迷，忘了衝上來的時候就給過錢，又給了一遍。方念歲也不提醒，只抬手又將錢手下，多說了幾句，罕見的從兜裡掏出一張黃符或者銅錢遞給對方，囑咐他們或是壓在枕頭下，或是掛在入戶門口。
待到眼前的人散的差不多了，方念歲伸了個懶腰，滿意的細數了一下今天的客人數量，簡單收拾一下將東西放在身後的小巷裡，轉身前往南街巷。
南街巷相比方念歲房子所在的街道來說更繁華一些，但說到底也是邊緣街區，方念歲一直以為那裡應該也沒什麼東西，街上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偶爾有些早餐店開在路邊算是撐起整條街生意的中流砥柱。
一路走過來也確實是這樣，直到她拐進南街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