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鳴身上發現的指紋交給我，您跟嫂子慢聊！】
說完他扭頭就跑。
哪來的嫂子？找機會他真應該好好跟這傢伙說清楚。
鍾季帆擰了擰眉心，轉身推門進入，開口就問：“有事？”
方念歲一手撐著下巴指了指樓下的方向，“提供線索有獎勵嗎？”
鍾季帆還以為她說的是發現齊鳴屍體的事，蹙眉沉聲道：“畫像上的人不是齊鳴。”
“所以我才來的。”方念歲身體前傾，“你們在找香江公園暴雨沖刷出的屍體的身份。”
鍾季帆忽然抬眸，緊盯著方念歲，“我們並沒有公開那個人的相關資訊，你怎麼確定他是死者？”
方念歲張了張嘴，低笑道：“都說了我是來提供資訊的嘛，這兩個案子現在應該已經併案調查了吧？”
會議室外人來人往，屋裡只有兩人沉默對視，鍾季帆好一會才開口道：“你要提供什麼資訊？”
一點訊息都不往外透露？
方念歲撇嘴，靠在椅背上，“鍾sir可是ICA重案組的組長，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鍾季帆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方念歲勾唇，再次身體前傾輕聲道：“這麼長時間齊鳴的關係網已經排查的差不多了吧？有中年男性、名字裡帶水，家住齊鳴家東南方的嗎？”
鍾季帆眼神微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為什麼這麼問。”
見方念歲沒有回答，鍾季帆確認了心中的猜測，“你算到什麼了。”
方念歲撇嘴，“沒有證據，就算我說了再多鍾sir也不會信的，只需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我可以為你提供香江公園那具屍體的身份線索。”
鍾季帆始終沉默的盯著她，似乎想要從她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良久他才收回視線，“告訴我原因。”
方念歲晃了晃手指，“鍾sir這是在加碼，不公平。”
鍾季帆，“齊鳴的社會關係網跟你沒有一點接觸，你查他的案子是因為他父親的委託吧？”
“找到齊鳴屍體之前我們並沒有接到他失蹤的報案。”
“鍾sir。”方念歲眉頭緊皺，“我不是來當嫌疑人的。你要是能接受我的條件我們就聊下去。”
鍾季帆的目光落在平整的桌面上，沉聲道：“說。”
方念歲這才低聲道：“香江公園發現的屍體名字叫鄭世傑，三十五歲，外地人。”
鍾季帆正等著往下聽，就察覺到方念歲頓住了，大眼睛朝著他眨了眨。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齊鳴畢業後和幾個人合開了一個計程車公司，上面對接各個檔案辦理的視窗，下面對接司機，偶爾還要管理乘客的投訴，解決糾紛，關係網極其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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