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真想拜我為師？
常衍沾了點賭，卻從來沒有進過局子，尤其是在做壞事的時候被人贓並獲，此刻他坐在審訊室，面對兩個面色冰冷的警察嚇得渾身發抖，“我只是想用它來賺錢而已，有人買我就賣，那些孩子都沒有出生，嚴格來講我不算害人啊！”
鍾季帆聲音冷淡，“鍾慧美的屍身在哪？”
常衍心頭一顫， 神色慌張，下意識就像抵賴。
鍾季帆卻好像早就猜到了他的動作，眼神示意於子維將鄭天的筆錄和在常衍家搜到的證據拿出來攤在常衍面前。
他輕敲桌面，沉悶的聲音一下下波動著常衍原本就脆弱的神經。
“你一直是千巖街地下賭場的常客，賺了點錢都去那揮霍，不夠了就在賭場借錢接著賭，十月份的時候賭局連連失利，你還不上賭債，就將目光落在鄭天的美容院身上。”
於子維冷哼一聲，“我們已經走訪調查過了，還特意跟鄭天確認了，當天就是你帶走了鍾慧美的屍體，說，為什麼要殺她！”
美容院的事情他們已經查清楚了，再加上安琪的交代，他們很清楚殺死鍾慧美的人是誰，甚至清楚的知道她身上的刀口，而此刻他刻意壓低嗓音氣勢洶洶的，故意將鍾慧美的死歸結到常衍身上詐口供。
常衍立刻就慌了神，連忙擺手道：“我沒有殺她啊！她確實從我這買了古董要保胎，可小鬼的氣息卻突然斷了！我就想著去看看怎麼回事...結果她已經死在家裡了！她自己拿著刀戳進肚子，是自殺啊！”
“放屁！”於子維猛地起身，“邊有人自殺會喺背後捅刀，直穿到前面?？”
【誰自殺是從背後捅刀一直穿到前面的？】
鍾季帆的指節始終輕敲著，沉緩開口，“人贓並獲，證據一應俱全，常衍，你應該知道就算沒有口供我們也一樣可以抓你。”
審訊室一陣寂靜，只剩下那敲擊聲不斷鑽進腦海，像是要直接敲開他的腦殼一樣，常衍整個人都在抖，“...她剛死，屍體還沒有完全涼透，你知道外面有好多可憐人生病了等著配型，但又——”
他張了張嘴，連忙抬頭找補，“我就只幹了那一次，還專門找了個風水寶地給她埋了，那以後再也不敢了！其他的都是小鬼乾的，我只是把那些小鬼關在瓷瓶裡，賣給那些想要保胎的，吸收來的孕氣再轉頭賣給那些想要懷孕的...我從來沒有親手殺過人啊！”
於子維推了推眼鏡，握著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記錄，抬頭看向鍾季帆。
鍾季帆擰了擰眉心低聲道：“...過分追求宗教儀式而引起的病態殺人。”
於子維恍然大悟，迅速埋頭記錄。
缺口一旦開啟，犯罪事實就像洪水一樣噴湧而出，從第一個受害者到鍾慧美的屍首埋藏地，常衍當真是滔滔不絕。
事後於子維捏著厚厚的筆錄氣得破口大罵了十分鐘。
好一會他才緩過勁來扭頭看向鍾季帆，“鍾sir，你點樣查到間古董鋪?？實在太叻啦！”
【鍾sir，你是怎麼查到那個古董店的？也太厲害了吧！】
鍾季帆眉頭緊皺，腦海中閃過方念歲那包紮的破破爛爛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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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接二連三的生意讓方念歲積攢了不少道法，身體也明顯比剛穿過來的時候好轉了不少。
雖說她那天精血流了不少，但也不過幾天時間便恢復過來了，眼下方念歲躺在床上擺弄著從萬啟山家拿回來的碎片，她總覺得自己那天在碎片上看到的一閃而逝的紫氣不是幻覺，但手中的碎瓷片原本留下的陰氣就不多，現在更是一點都沒有了，一眼看上去和普通的垃圾沒什麼區別。
方念歲乾脆把它丟到一邊，看著陰氣密佈的房間和蹲守在外的男鬼，她覺得自己應該換一個房子。
她現在可不是剛穿過來時的那個窮丫頭了，此刻錢包圓鼓鼓，是該找一個更適合她積攢道法的，陽光充沛、寬敞明亮的居住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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