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子維搓了搓褲子，有些緊張的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周邊沒人才低聲道：“我想請嫂子幫我找個人。”
對上於子維那有些興奮的眼神，方念歲掃了眼遠處埋屍地旁的鐘季帆，當即瞭然道：“不是鍾季帆讓你來的。”
聽到老大的名字，於子維有一瞬間的心虛，立刻扭頭看過去，確認鍾季帆沒有看向這邊才鬆了口氣。
方念歲將一切看在眼裡，眼神微眯，“跟齊鳴有關係？”
齊鳴失蹤了兩個月，找到的時候被埋在偏遠蘆葦蕩的深處，不用人說都知道蹊蹺。
於子維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是我們之前接到的另一個失蹤案，跟這個沒關係的！”
方念歲哦了一聲，扭頭朝著蘆葦蕩外走去，“你這應該違反規定了吧？”
於子維跟在她身後，聞言整個人一顫，做賊一樣回頭看向鍾季帆的方向，轉過身來扯了扯嘴角，“不算吧，失蹤案原本就要大量走訪的，我這頂多算是詢問一下可能知情的群眾。”
方念歲嗤笑，“我找人很貴的。”
於子維哽住，從錢包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方念歲，“別啊嫂子，幫個忙嘛，破了常衍的案子局裡剛恢復一點元氣，這又出來一個兇殺案，肯定沒時間管這些失蹤案了，嫂子就幫我看一眼吧。”
他遞上來那張照片裡的人一臉拘謹，頭長得方方正正的，個頭不高，外面套著一個皮衣夾克。
這張臉...這不是前幾天在劉大爺家裡鬧事的那隻男鬼嗎？
方念歲一把接過照片，試圖回想起那男鬼身上的有沒有受傷的地方，但當時一心都放在困陰陣上，還真沒注意到男鬼的具體情況。
“他失蹤多久了？”
於子維立刻道：“快一年了。”
方念歲，“你們在調查他？”
ICA平常警力就不夠，重案組更是每天忙的焦頭爛額，普通的失蹤案如果一段時間內查不到什麼線索只能被迫冷處理，直到有新的線索以後再次重啟調查。
照片上這傢伙已經失蹤快一年了，重案組還在不遺餘力的調查，要麼就是最近才發現他失蹤，要麼就是手上有關於他的案子，必須詳盡調查。
對上方念歲那看透一切的眼神，於子維有些尷尬的別過眼，“...這個我不能告訴你。”
“你們在幹什麼？”身後鍾季帆忽然走過來。
於子維眼疾手快的將方念歲手中的照片搶走藏起來，尬笑著回應鍾季帆，“鍾sir，這麼快就收隊了？”
鍾季帆眼神微眯，目光落在他藏起的左手上。
於子維吞了口口水，眼神忽悠亂瞟，寫滿了心虛，趕忙道：“鍾sir和嫂子聊，我先走了！”
他扭頭趕忙跑到角落，這才將照片重新放回兜裡。
鍾季帆並未說什麼，看向面前的方念歲，“你認識齊鳴？”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鍾sir去看筆錄吧。”方念歲徑直打斷他的詢問。
鍾季帆卻沒走，而是盯著她沉聲道：“那不該說的呢？”
方念歲轉身的動作一頓，側頭看向鍾季帆，“鍾sir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