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是奔著錢來的，有沒有牌照根本就不重要。
果然，一聽到她沒有牌照，兩人雙眼一亮，胖子更是惡狠狠的道：“冇牌都敢擺檔？即刻沒收！”
【沒有牌照你還敢在這擺攤？！沒收！】
他說著就彎身來扯腳下的八卦圖，一把抓起來想要丟掉。
方念歲眼疾手快的抓住一個角輕輕一拽，把猝不及防的胖子拽的一個踉蹌。
胖子立刻就惱了，“你——”
隊長一把攔住胖子，“好了，人家一看就是第一次犯事，總得給個機會嘛。”
方念歲眉頭一皺，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坐上隊長的位置的，第一天上崗不想著低調行事摸清楚情況，反而迫不及待的衝過來斂財。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沒資格坐這個位置。
胖子倒是興奮，立刻鬆手湊上前，“隊長你太善良了，這一天已經給了十幾個人機會了！”
隊長下巴都要揚到天上去了，不好意思的擺擺手，“應該的應該的，都不容易嘛！”
胖子又順著巴結了幾句，這才扭頭道：“聽到了嗎？我們隊長打算給你一個機會！”
“但我們畢竟已經抓到你了，想讓我們把你放了也得讓我們說的過去。”
方念歲垂頭聽著他們一唱一和，最終的目的無非是想要從她兜裡掏出以罰款為名的保護費。
她眸光逐漸幽寒，捏著八卦圖的一角將它拽回，順勢將上面的五帝錢也一併撈回來。
“想要多少？”她頭都沒抬，聲音平靜的沒有一絲語調。
胖子眼前一亮， 衛生巡查，路邊哪個攤販不是畢恭畢敬的？恨不得他們還沒靠近就趕快招呼起來了，沒證的乖乖交罰款，有證的從攤位上拿點東西孝敬，不過大多數人第一次都是要吃點苦頭才願意聽話的，這樣第一次就很乖巧的無非就是因為沒錢沒勢，不敢跟他們較勁。
但這同樣意味著他們可以不用顧及的狠敲一筆。
想到這胖子更興奮了，迅速掃了眼一旁隊長的眼色，輕咳一聲伸出兩根手指。
兩千？
對於一個連證都沒有的流動攤販要兩千的罰款，這是奔著她命來的？
方念歲冷笑一聲，一枚銅板在指尖流轉，緊盯著隊長一聲不吭。
隊長正了正自己的衣領，看到她眼神時沒來由的心頭一慌，意識到的時候自己都氣笑了，咬牙走上前想要給她一點教訓。
那躍動的銅板卻忽然掉落在地。
下一刻，隊長只覺得心口猛然一陣收縮，像是有人穿過胸腔對著他的心臟狠狠捏了一把。
他眼前一黑，死死抓住一旁的胖子，卻只覺得心臟越收越緊，整個人像是被丟進了一個裝滿水的狹小盒子，隨著盒子越來越緊，水面逐漸漫上來，他被禁錮在裡面不能動，又因為水面漫過整個腦袋無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