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好奇你是怎麼發現的。”他摸摸鼻子，“也沒找到機會一起去幫幫忙什麼的。”
他哪裡是想來幫忙，分明就是想趁機偷師。
這傢伙當真是很執著了。
方念歲一臉無奈，餘光忽然看到身後跟上來的男鬼，她眼珠一轉，“做我的徒弟可得從基礎開始。”
宋城眼前一亮，“您終於願意收我為徒了？！師父！”
方念歲抬手製止，“先別叫的太早。”
她側頭看向身後不遠處的男鬼，“那個交給你了。”
宋城滿心歡喜的扭過頭，對上男鬼眼神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湊上前低聲道：“呢個就係你發現嘅個亡魂？”
【這就是您發現的那個屍體的鬼魂？】
“當然不是。”方念歲沉聲道：“是另一個，他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知道，更別說屍體在哪了。”
宋城滿臉疑惑，“那我要做什麼？”
這男鬼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去處，也不知道自己留在人間的意義，只一味的跟著方念歲以為她能幫忙解決什麼。
可方念歲又不是菩薩。
見方念歲不吭聲，宋城不知道自己想到了什麼，忽然道：“明白了！這是師父對我能力的考驗！您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他立正抱拳，扭頭就奔著那男鬼衝了過去。
方念歲挑眉，轉身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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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方念歲都沒有再見到宋城，也不知道他明白了什麼。
方念歲在徐海風的授意下特意去了趟衛生署，還真讓她領回來了一個牌照，小東西不是很大，放在手裡輕飄飄的，卻從此讓方念歲的生意變成了半個合法的。
至少...只算攤位的手續的話是合法的。
方念歲腳步加快，上了樓梯將牌照收起，拿出鑰匙時就看到了家門口的兩個身影。
劉大爺扶著齊舟等候在門口，見到方念歲就立刻衝了上來，齊舟更是二話不說就往地上跪。
嚇得方念歲慌忙側身避開，示意劉大爺趕忙把人扶起來。
好說歹說把人扶進了家門，齊舟立刻大喊：“求小師父找到殺我兒子的兇手！！”
他的聲音哽咽，泣不成聲。
鍾季帆那邊不是已經在查了嗎？怎麼還來找她？
方念歲愣了愣。
一旁的劉大爺連忙道：“警察那邊問了好多天了，小鳴公司的業務原本就有些雜，接觸的人多，這幾天他們一直都在走訪，但沒什麼結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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