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歲放下手裡的包子盯著鍾季帆那有些不自然的眼神，“就因為我是專家？”
鍾季帆動作一頓，沒有吭聲，抬手將包裝袋都拆開。
寂靜的走廊瞬間香氣四溢。
沉默了半天鍾季帆才擰開水瓶遞了過去，低聲道：“下不為例。”
方念歲立刻揚起笑容，接過他手裡的水喝了下去。
宋城始終在屋裡，好一會才冒出頭朝著方念歲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跟著一起出來的阿嬸明顯冷靜了不少，頂著通紅的眼眶將卦錢塞進她的手裡握了握，感謝的話顛三倒四的說了好幾遍，轉身扭頭離開了病房。
鍾季帆依舊站在她身側，眼神略顯無奈。
汪清詞的魂魄剛剛回到體內，身體還沒有徹底恢復，躺在病床上臉色多少有些蒼白。
進來後鍾季帆簡略表明身份，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確定他現在精神狀態沒什麼問題。
方念歲開門見山，“十九號那天晚上你看到什麼了？”
許是宋城之前已經跟他打過預防針了，汪清詞對於兩人的出現並沒有顯得太疑惑，聽到方念歲的問題也只是搖頭回答，“什麼都沒有...”
“那天我就是正常下班回家，走的晚了點，頂多路上遇上兩個路人——”
他忽然頓了頓抬頭道：“我撞親一個人！”
【我撞到了一個人！】
那天實在是太黑了，他著急回家，轉彎的時候剛好撞到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渾身裹得相當嚴實，大半張臉都藏在帽兜下，一手舉著電話像是正在跟誰通話。
撞了他以後男人頓了好一會，才對著手機道：“你們快來吧。”
而後結束通話電話，目光始終落在汪清詞身上。
汪清詞反應過來以後連忙道歉，可對面卻什麼都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我走了以後那人一直看著我...”汪清詞神情驚恐，“該不會是他吧？我又不是故意撞他的，他有必要殺了我嗎？！”
他一直陷入昏迷，根本不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方念歲簡單將那晚的情況說了一下，“你見到的那個人戴著面具嗎？”
汪清詞聞言搖了搖頭，“沒有吧...我看到他的臉了，雖然沒有看清，但肯定沒有戴面具。”
鍾季帆當即問：“你願意協助我們將那人的樣子畫下來嗎？”
汪清詞都聽傻了，連忙點頭同意。
從病房出來，方念歲眉頭緊皺，“他見到的這個人有沒有可能是發現兇案現場撥打匿名電話的那個？”
當時兇案現場發現的那麼快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通匿名電話，那人出現的時間很巧妙，打電話的內容又很像在報案。
如果真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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