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歲見過很多死後為自己復仇的鬼魂，但他們大多都是有因果牽連，才能找到生前與自己有關的愛人或者仇人，如果沒有任何牽扯，鬼魂就算是想害人也找不到任何門路，更何況這種讓身體死而復生的...
“有先例嗎？”鍾季帆靠著椅背，眉頭緊鎖。
方念歲搖頭，“死了就是死了，即便是有靈魂強行驅動往往也只能堅持個兩三天，身體已經破敗了，根本持續不了這麼久。”
“他已經死了半個月了，就目前這個高溫環境下身體根本不可能保持完好，除非......”
方念歲再次仔細檢視屍檢報告，上面的照片從不同角度詳細拍攝了毛任宇的身體，她努力試圖從中找到一點陰氣的留存。
但失敗了。
他的身體乾乾淨淨，沒有任何陣法或者陰氣介入的症狀。
方念歲眉頭緊鎖，抬頭問：“照片上的資訊有限，還能看到他的屍體嗎？”
鍾季帆搖頭，“這是唯一保留下來的內容。”
不用鍾季帆說方念歲也能猜得到，畢竟當時的火併處理的很快。案件結束就算沒有家人認領估計也集中處理了，不可能留這麼長時間。
沒有證據，就只能猜測。
方念歲，“街頭混戰現場應該很混亂吧？我看屍檢報告上他身上只有幾個淤青和一處致命傷。”
鍾季帆當即明白方念歲的意思，“你懷疑他的死不是意外。”
方念歲點頭，“這是目前唯一能說得通的。”
她頓了頓，忽然想到什麼趕緊解釋道：“我唔係話你哋當時嘅調查有問題，只係提出一個可能性咋。”
【我不是說你們當時的調查有問題，只是提出一個可能...】
“不用解釋。”鍾季帆起身，“ICA成立的時間不長，當時的職責邊界有些模糊，那個案件不是我們負責。”
“現在看來是要好好查一查。”
說著，他轉身走出會議室，沒走幾步又頓住扭頭，“跟上。”
方念歲每次來警局都是直接進這個會議室，都要成為固定嘉賓了，這還是第一次跟在鍾季帆身後往另一個會議室裡走。
兩個會議室沒有任何差別，只是這邊多了一塊白板，上面貼著幾張照片和錯綜複雜的畫線。
上次他們開會好像就是在這個房間。
方念歲粗略掃了一眼，“你在找兩個家庭的共同點？”
鍾季帆嗯了一聲，“朋友、鄰居、老師甚至同事都知道這兩個家庭內部相處十分和諧，幾乎是他們社交圈子裡所有人羨慕的物件。”
“雖然偶爾也會爆發爭吵，但大部分時間都很融洽，簡直就是模範家庭。”
方念歲有些迷茫，“銅焰面具講述的也是家庭間的羈絆，說明他應該很重視家庭，既然這些家庭成員間的關係這麼好，兇手為什麼要把他們當做目標？”
鍾季帆拿起一旁的筆寫下了幾個時間，“第一起案件案發五天前嶽小凡高燒不退在醫院住院，案發前一天剛剛出院。”
“第二起案件案發三天前江尋因為補習班的課程和家人爆發過激烈的爭吵，鄰居和老師都可以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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