窯主被這些人的說辭說服了,便只給了他們三千塊磚,卻登記了三十萬塊。
臨走的時候,那些人還特意提醒這窯主,不要將這件事告知任何人。
“收了錢之後,我緊趕慢趕在半個月內將那二十萬塊磚制了出來,可是首到現在他們都沒再來過。”
首至半年後,那窯主才明白,那些人就只是想要那三千塊磚,剩下的錢其實就是封口費。
“你還記得那些人的長相嗎?”於之景問道
窯主思索了好一陣還是搖搖頭,說是記不清了。
“大人,當時來了好幾輛馬車,好些人,他們都沒什麼特別的,全部都是村民打扮,草民是真的記不住啊。”
於之景這麼一聽,便明白,那個真正的主家並沒有露面。
但他還是讓著窯主憑藉記憶將他印象最深刻的那個描述了出來,一旁的吳庭翰也快速地畫出了此人的長相。
作為郡丞,他的職責就是協助郡守,在這裡他剛剛好。
“來人!”
於之景高聲一喊,頓時進來了三名衙役,“屬下在!”
“帶窯主去市署將所欠的銀兩補齊。”
等這位窯主離開,於之景走到吳庭翰跟前,拿過了那張畫像,仔細端詳了一遍。
確實是夠普通,這樣的長相,相近相似的還真能在這上黨郡找出不少來。
“盧郡丞回來了嗎?”於之景向著外堂喊
不一會兒就聽見一聲聲急促的腳步聲,走進來一名穿著深藍色官服的男子。
“回大人,盧郡丞還在醫館。”
來人是郡衙的楊主簿,正在處理本郡日常的一些瑣碎得到事件。
“好,什麼時候郡丞回來了,知會於我。”
聽到於之景在詢問那位婦人的情況,吳庭翰頓時想起了自己在那婦人家裡拿回來的一小段紅色布條。
他連忙從袖口取出,交給了於之景。
“大人,這是下官在去到那個季楓所租住的東廂房所發現的。”
於之景接了過來,將布條舉在眼前看了好一會兒,猛地,他將其握緊!
“吳郡丞,你在裡面還發現什麼沒有?”於之景表情有些興奮,像是想到了什麼
吳庭翰便將他和杜蒙去到那婦人家中的事情詳詳細細地跟於之景複述了一遍。
“錯不了了!”於之景一拍雙手“這布條就是他們在運送小孩的途中遺落的。”
“大人是說,這布條其實是小孩子頭上的束髮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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