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要債的一看我這一個六十的老婆子,也拿我沒招!”
吳庭翰和杜蒙聽了婦人說的來龍去脈,也便知曉了這個季楓來到這裡的原因。
雖然這原因可能也並不真實,但好在能暫時說明,他一個蘇繡商人為何要北上到這麼遠的地方。
“那婆母,我們能進去看一看季楓的房間嗎?”
杜蒙此話一齣倒讓婦人有些為難,雖然那季楓從沒在這裡住過,但是畢竟她收了銀兩的,就這麼讓陌生人進到房間裡也不大合適。
“這......”
杜蒙看到婦人如此為難,便也不再裝了,將自己的手牌拿了出來給那婦人看。
婦人雖然沒有念過什麼書,但也看出手牌上的圖案和她家地契上印章的圖案一模一樣。
“你是市署的官爺?”婦人一臉不可思議“哎呦,老身眼拙,竟讓大人在門口站了那麼久,還請大人恕罪......”
說罷,婦人便要下跪,但被一旁的吳庭翰一把扶住。
“婆母,無需這般,我們也是微服探訪,您別聲張,帶我們進去便可。”
“誒誒,好。”
婦人趕忙側身,讓開了一個空間,讓二人進去。
吳庭翰私下觀察了一番,確認沒有人監視後才提起衣襬走進了房間。
進宅,吳庭翰便知曉,這就是個小宅院,只有東西兩個廂房,以及一個廚房和雜貨房合二為一的倒座房。
“兩位大人,那邊的東廂房便是那個季楓租住的房間了。”
“婆母,他這房間自從租了之後便沒上過鎖,是嗎?”吳庭翰看著緊閉著的房門問道
婦人給了肯定的回答。
得到回覆,吳庭翰首接推開了那間房間的門,裡面寂靜一片,但是東西放置的都很整齊。
桌子上放著一副陶製茶具和一盞燭燈,一旁的凳子上有兩個包裹,遠處的臥榻上的被褥整整齊齊。
臥榻的一側還放置著臉盆架和晾衣架。
架子的一旁的一大片空地,就只有一箇中型的紅色木箱貼著臉盆架擺放。
吳庭翰走過去端詳著這箱子,這箱子也並沒有上鎖,鎖頭就掛在鎖鉤上,沒有按實。
他沒有猶豫,首接將那箱子開啟。
迎面而來的是一股陳舊木頭的味道,但箱子裡面卻沒有什麼東西,吳庭翰只在箱子的角落裡找到了一條不算是很長的紅色布條。
“吳大人,這屋子裡暫時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杜蒙走過來告知吳庭翰時,也看到了這個東西
“這布條或許是綁東西的帶子吧,我們這邊綁個禮品什麼的最喜歡用紅色了,覺得喜慶。”
吳庭翰又端詳了一會兒這布條,便將其揣在了袖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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