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
靳延道十分焦急地向著放眼望去盡是空曠的地界喊著,卻在立刻反應過來後傻眼了。
這次他是親眼看見原本還在的臨川小樓一下子就變成了一片片桃花林,而原本近在咫尺的小樓緩慢地出現在了遠方。
他難以置信地不停眨眼,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低頭又看了看腳下的路,也在他抬頭看遠方的時候不知不覺變成了一片土路,正是他們來時的路。
靳延道轉身向著大門的方向走去,外面的商環依舊站在那裡。
“承璧,你看見公子從這裡走過嗎?”
商環搖頭“沒有,我一首都在這裡守著,並沒有看到有人過來。”
“那你知道這裡到底是個什麼陣法嗎,我怎麼感覺永遠都找不著正確的地方。”
“你們進去觸發了陣法了?”商環聽到靳延道如此說顯得有些驚訝
“沒錯,可是我們是嚴格按照齊國師說的,只進去了九人,怎麼還能觸碰陣法,難不成,這裡真的有賊人躲在此地?”
聽見對方如此說,商環立刻否定了他的猜測。
“不會的,我一首都在這裡巡視,若真是有,賊人也沒辦法一首待在這裡。”
靳延道倒是相信商環的能力,但是這陣法竟然在他們不知不覺間就啟動了,倒是讓他想不出是哪裡的問題。
“齊國師不會是騙人的吧?”靳延道忍不住猜測
“至少以你現在的處境來說,齊國師倒是真有兩下。”商環的尾音上挑,帶著些調侃看向靳延道
這讓對方一時有著抹不開面子,他開口反擊“你進來,我們就在這裡比劃比劃,看看你‘白馬銀槍上將軍’的名號是實是虛。”
商環聞言笑著向後退了一步,抱拳行禮“千里射虎滇西侯,自然是猛將無敗子,末將當然甘拜下風。”
靳延道聽此不由得嘴角輕微向上揚,但依舊是一臉嚴肅相,不過比往常可是好了太多。
“就屬你最會說話。”
“哪裡,末將只是陳述事實,侯爺可真是錯怪了。”
“行了,公子汐的人都隨著他進去了,你就沒必要這樣了吧。”說著給出了一個笑模樣
“數落我了開始,是誰剛剛受了一點揶揄就要動手的?”商環也沒再慣著他
靳延道也自知剛剛是因為中了陣法有些面子上掛不住所以才那樣說,現在也有些難為情,沒有回答商環。
千里射虎,是靳延道父親靳明山的戰績,一支箭射中了千里之外一隻奔跑的猛虎,從此他父親的箭術便響徹整個新洲大陸。
自然,池水之戰的落敗也讓西陵國舉國歡騰了一個月,甚至之後每年的那天還會命人專門慶祝。
“匡遠,你想想,你們進去有碰到什麼東西嗎?或許就是陷入陣法的關鍵。”商環一看靳延道沉默不語,就知道他想起了往事
他趕緊岔開話題,將靳延道的思緒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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