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時,營帳外響起了陣陣兵器碰撞的聲音,篝火被重新點燃,再加上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音了。
帳內,商環站立在那張己經被砍出眾多刀痕的床榻旁邊,看著韓鑰背部的多處刀傷 眉頭緊鎖,沒發一言。
韓鑰己經因為體力耗盡而昏睡過去,這倒也省了醫工手中的麻沸散。
“良工,韓將軍的傷勢如何?”商環很是憂心,尤其是看著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痕
醫工小心上著藥,生怕多倒一些藥粉就會讓這個己經昏過去的將軍疼醒。
“將軍不必憂心,韓將軍身體底子好,再加上並沒有傷及到要害,養上個三五月便能痊癒。”語畢,醫工起身走到了一旁的桌案前拿出了藥箱中的紙筆
“將軍按照我寫下的方子為他抓藥,一日兩次、一日一副,服用七日便可。”
商環接過醫工寫的單子,上面都是一些補氣血的藥。
“謹遵良工叮囑,多謝良工。”商環拱手行禮
醫工擺了擺手“不必了,這是老夫的職責所在,七日後,還需給這位將軍換藥,到時還請商將軍知會老夫一聲。”
“那是自然,我己經在雲池郡的雲間客棧為良工安排好了客房,還望良工住得習慣。”
“將軍費心了。”
看見醫工己經開始收拾自己的醫藥箱,商環也立刻喊進來了一名自己計程車兵。
“按照我們來時的路線,將醫工安全地送到我安排的雲間客棧。”
“屬下領命。”
不久,外面急促的馬蹄聲越來越遠。
帳內,韓鑰依然昏睡,平靜規律的呼吸讓商環逐漸的放下心來,但是卻也帶著懊悔。
若是他們能早些到,或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了。
商環將一旁的兩個火盆都移到了韓鑰更近的位置,將那床己經被劈砍出棉絮的被子輕輕蓋在了他的身上。
他沒有再過多停留,快步走到了帳外。
外面正在巡守計程車兵在看見商環出來之後,便停下了腳步。
“都收拾好了,可有什麼發現嗎?”
“回將軍,偷襲這裡的應該只是白成錦的一支小隊,屬下在這營地內僅僅發現了五十餘人敵軍的屍體。”
五十餘人,光那帳中就有十三具,這外面難道就只有西十多具?
他們這次夜襲就帶了這麼點兒人嗎?商環心中疑問叢生。
若是隻有這麼多人,那最應該做的就是首先偷襲主營,將韓鑰控制或者殺害才對,為什麼卻是除了韓鑰都陣亡了呢?
“將軍,還有一事。”另一個士兵一看商環疑惑的表情,也決定將自己的疑慮說與他聽
“屬下在奉命清理營地之時,發現此地的規模應有數百人,可是我剛剛數了下,這裡除了韓將軍就只有二十個穿著咱們軍服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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