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月的二十五和二十六兩日是休假的日子,但因衙署不可無人,所以便交替休假,不休的也可以在辰時三刻再來。
可是現在明顯剛剛過了辰時一刻,他們應是沒有來才對,那,剛剛到底是誰在後院清掃著落葉?
他明明記得丑時他入睡後是將窗戶關上的,可什麼時候被人開啟卻根本不知曉。
李大廉低頭再次看向那份記錄,又在桌案的附近翻找著。
還好,關於此次發生命案的材料全部都在,他懸著的心才逐漸放鬆了下來。
“沒事了,你回去吧。哦,你出門左轉,幫我將隔壁的趙嵩大人請來。”
“是。”
管家看到自家老爺的神情恢復如常,也不敢做過多的探究,躬了躬身便離開了衙署的內堂,並沒有帶走食盒。
他不知道老爺到底在擔心什麼,他只知道,這是公事,是他一個內府管家不能詢問也不該詢問的公事。
這件公事或許讓他家老爺愁眉不展。
不到一刻鐘,李大廉便聽到了門口出現了腳步聲。
“大人,這麼早招下官前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趙嵩站在空地處向李大廉行了禮,他站的筆挺,行禮的動作也很是標準
“高山兄,前日仲堂是否向你要走了一套作為證物的茶具?”李大廉首接步入正題
“沒錯,郡丞大人確實是在下官將那物登記在冊後便將東西拿走了。”趙嵩一板一眼的回答,腰背依舊挺首
“除了此物,還有沒有其他人在你登記之後接觸過這些?”李大廉追問
趙嵩回想了片刻便肯定的回答“沒有,除了郡丞大人之外,沒人再碰過那些證物。”
“那你手下的衙役呢?”
“不會的,大人。證物在登記之後全部都是由我親自放入倉庫之中,他們如果要接觸,只能在這之前。”
聽到趙嵩這麼肯定的回答,李大廉的內心又再次放鬆了不少。
衙署倉庫的鑰匙除了他以外就只有這個身為主簿的趙嵩有,既然他能如此肯定,想來擔心的事應是不會發生。
“很好,現在你再去清點一遍倉庫中關於此案的證物,看看是否齊全。”
“是,下官這就去。”
趙嵩沒有過多的停留,只是快速地行了禮後便匆匆離去。
李大廉知道,此刻的趙嵩並不理解他的意圖,只是他並不會多問,只會首接去執行。
看到趙嵩的身影消失在內堂,李大廉再次起身走到了窗戶跟前,轉過身看向自己的那張桌案。
“在這個角度,若是將冊子拿起,或許是能看到上面的內容,不過這是在裡面,那人若是真想偷看,隔著牆應是看不大清楚。”
李大廉喃喃自語。
可是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大膽到這個地步,竟然敢私闖衙署,還專門挑衙署人最少的時候來,看來對這裡還是有一定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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