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簡併不算厚,用一條黑色的錦緞封好。
李欽小心地將封口解開,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吾王原榮陛下,妾商氏顏自復活以來,夙夜憂嘆,輾轉難眠,自知有愧於陛下,未敢露面;而今,知,妾之父王之愛寵為樑上素煙,須臾消散,嘗得剜心之痛,後悔不己。
妾深知陛下感念往日夫妻之恩情,特書信一封,陳明實情,平陛下之憂慮,了妾之所恨。
萬望陛下龍體康健,壽延萬年。】
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李欽握著竹簡的手開始不自覺地顫抖“回王上,確實是夫人的字跡,是臣多疑了,請王上責罰。”
李欽認得商澄顏的字跡,他記得在今原榮剛成婚那一年裡,柔然宮中盡是她的墨寶,甚至還特意展示給他看過。
“呵,”今原榮聽此不禁笑了出來“睿舒,你今日來己經向孤認了兩次錯,孤若是不罰你,會不會顯得孤心軟如水?”
“王上英明果決,秉懷柔之策,怎可單以心軟二字而論?臣自知有錯,甘願受罰。”
今原榮沒有看李欽,而是盯著面前的積雪良久在緩慢說道“既然柔兒己經回來,那事情就算過去了。”
“如今己是不能給她王后之位,冊為夫人,賞金萬兩,錦緞十匹,珠寶十箱。”
“是,臣即刻吩咐下去。”
今日的會面,今原榮特意沒讓跟了他二十多年的馮公公來,便只能讓李欽代為傳話了。
不到一刻鐘,李欽再次回到了後院。
“今日,柔然堂可有異動?”今原榮問出了今日會面的主要原因
李欽再次行禮回答“回王上,無異動。顏夫人只是帶著侍女百靈在堂中走動,應是想要熟悉此地。”
“不過,”李欽頓時話鋒一轉“這位侍女百靈,若臣所記不錯的話,應是商環麾下凌雲營的一名副將,名曰林童。”
今原榮依舊平靜,他揹著李欽開口“孤知曉,商環應是怕孤加害於她才由此決定,無妨。”
“若你仍覺不妥,讓隙衛進到柔然堂便是,切記,勿讓其起疑。”
“臣領旨。”
李欽接下後並沒有離開,他在等,在等今原榮問他,問他最想知道那件事的看法。
寒風陡然吹過,悄悄地透過衣物浸透到身體裡,再進到骨縫中。
良久,首到寒風消失,今原榮才轉身再次看向李欽“睿舒,昨夜柔兒的所言所行,你有何看法?”
聞言,李欽輕微勾唇,再次行禮“回王上,加之今日書信,臣覺得並無不妥。”
“你可曾看清,那枚荷包中木板上所寫何字?”
李欽聽到今原榮問他這方面,不由得緊皺眉頭,無奈地搖頭“未曾,臣的法術還做不到如此,並不知曉上面寫了何字。”
今原榮聽到李欽如此答,眼中神色立刻昏暗不少“那便還是無法知曉柔兒那日為何要拔劍自刎。”
那年那日那晚的事都太過於蹊蹺,以至於今原榮始終無法知曉他的父親為何會突然暴斃,商澄顏又為何會自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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