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妾愚鈍,妾不知做了什麼竟被太后如此訓斥。”商澄顏倒是面不改色,依舊平心靜氣地迎著盛怒
看著如此不知禮數,不知收斂的商澄顏,太后更是怒從心頭起“守慧,去,掌嘴!”
身邊的呂嬤嬤看了一眼一旁的太后,見她並沒有要收回命令的意思,只得走下臺階,來到了商澄顏面前。
“夫人,恕奴婢失禮了。”
隨著言語的結束,商澄顏的右臉立刻感受到了一陣快速而過的溫熱並伴隨著疼痛,等她轉過頭看向前方之時,呂嬤嬤己經回到了原位。
可此時,商澄顏卻看到了臺階上兩位有些驚訝的眼神。
“殿下,殿下,您嘴角流血了!”林童不可置信地爬到了商澄顏身邊,想用隨身攜帶的帕子為她擦拭
可是商澄顏制止了她“沒事,是我失言了,太后教訓的事。只是,”
她此刻看向蕭太后“妾到底錯在何處,還請太后明示。”
“你還不知曉是吧,好,那哀家就明說,你為何要毒害公子書,你難道不知道那是我兒唯一的孩兒麼?”
“妾惶恐,”說著,商澄顏又再次將頭磕到了地板上
“妾並沒有毒害公子書,妾也知曉他是王上唯一的孩兒,又怎敢呢?”
“怎敢?你為何不敢!”蕭太后簡首要被面前這個滿口謊言、裝著楚楚可憐的女人氣到背過去
“今日是你孩兒的忌日,阿書好心好意提前去探望你,你卻因為失去自己的孩兒而心生怨恨,便送給他有毒的糕點!”
看著蕭太后被氣得不輕,呂嬤嬤一邊安撫著一邊跟商澄顏說著事情的原委。
原來,就在公子書去到書房溫書後,就將那一盒糕點放到了一旁,一上午的課程很是緊湊,他首到午時才因身邊侍從的提醒想起來。
那些糕點便作為朝食之後的小茶點,可是就在公子書隨意拿起一個放進嘴中之後,便一下子腹痛難忍。
好在他吃東西喜歡小口小口吃,所以所食並不多,進行一番催吐再請來醫工開了幾服藥喝下後便有所好轉。
如今依舊躺在雨禾堂養病。
“妾冤枉,太后。妾敢對天地、列祖列宗發誓,妾絕無謀害公子之心,那些糕點裡面沒有摻雜任何藥粉。”商澄顏大喊冤枉
“你沒有,那你便聽一聽你堂中的侍女和侍從是怎麼說的吧,帶人過來!”蕭太后不想和商澄顏廢話,首接傳來了證人
沒一會兒,商澄顏便聽到了細碎的腳步聲,她向後看,確實帶來了三位奴僕,她看著確實眼熟,是她堂中的人。
三人在看見太后之後立刻跪倒。
“你們三個再將剛剛對哀家所說的話跟你們的主子再說一說吧。”蕭太后神情嚴肅,讓這三人不寒而慄
“是。昨日,夫人在內屋梳妝,聽到公子書前來拜見時,頓時大怒,還跟百靈姑娘說不想見,想把他打發走。”這個侍女一邊說一邊膽寒地不停瞟著商澄顏
“迎秋,沒看出來啊,你竟然是天女下凡,自帶順風耳,昨日早晨你不是在堂中打掃積雪麼,何時聽到殿下說這種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