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愚鈍,仰仗太后抬愛。”沈清婉嘴角含笑,下面的梨渦若隱若現,很是美麗
“妾聽聞,這兩日玉王后染了風寒,以妾淺薄的見聞,千日菊便有治療此症的功效,說不定是公子書不小心接觸過藥物所致。”
沈清婉的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公子書很有可能是在侍候他母后用藥之時不小心沾上了千日菊的藥粉在手上,又用沾了藥粉的手去吃糕點。
這樣帶有輕微毒性的藥粉便進入了公子書的腹中,導致了他腹痛難忍。
“可以先將雨禾堂的侍從傳喚來,問個清楚,看看醫工給玉王后開的藥單之中是否有千日菊這味便可。”
“若是可以排除此種可能性,在讓王上來處理此事也不遲。”
沈清婉所提出的這種情況無論是從哪種角度都更合適現在的所有,這讓蕭太后一時有些做不了決定。
看著仍有猶疑的蕭太后,沈清婉接著說“王上日理萬機,每每處理政務至深夜,若是因為這種誤會誤了王上的政事......”
沈清婉沒有講話說完,但是後面的意思卻也再清晰不過。
“太后,老奴認為婉夫人給出的建議很是可用,不如老奴這就去一趟雨禾堂,看一眼藥單,回來給您覆命,如何?”
一旁的呂嬤嬤也一邊勸解著蕭太后,一邊走到另一邊拿起了桌上的茶杯遞到了她的面前。
既然婉夫人和呂嬤嬤都這麼說,蕭太后便沒有再堅持,就鬆口讓呂嬤嬤帶著兩個侍女離開了慈心堂。
不到兩刻鐘,呂嬤嬤邁著矯健的步伐再次回到了這裡。
在呂嬤嬤走過商澄顏時,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跟在她母后身邊的紀嬤嬤,兩人看著年歲相仿,但身子骨卻差別很大。
“回稟太后,老奴去看了醫工給玉王后開的藥單了,其中確實是有千日菊的這味,不過老奴也仔細問過,它主要是調理風寒後期的餘咳。”
確實,千日菊這味藥的功效並不如麻黃、桂枝這類經典的藥物,但是在整個治療的過程中也會少量使用。
“太后,正如妾所言,並不能排除公子書誤觸玉王后的藥材,所以這件事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顏夫人剛剛進宮不滿十日,恕妾多嘴,怕是連雨禾堂的門向哪邊開都還不清楚,為何要去害公子書呢?”
“更何況今日是公子升的忌日,作為一個母親就算再怎麼怨,也不能選在這樣日子的前後吧,太后您說呢?”
蕭太后顯然是對沈清婉的勸解很是動容,她低頭輕瞥了一眼商澄顏,才沒好氣地回道“起來吧。”
“多謝太后。”商澄顏跪得腿都麻了,讓林童攙扶著才勉強站起
“迎秋、小荷還有長柱,不忠不實,擾亂宮闈,酌,趕出柔然堂即刻下放浣衣坊!”呂嬤嬤語氣嚴厲
不容此三人辯解,便被小跑而來的侍從將磕頭求饒的三人拽出了堂外。
“行了,要謝就謝謝婉夫人吧,人家不計前嫌還願意替你說話。哀家乏了,都退下吧。”說著扶著呂嬤嬤的手回到了後房
“多謝婉夫人出言相助,柔兒萬分感謝。”商澄顏一瘸一拐地走到沈清婉面前,給她行了個禮
婉夫人連忙將她扶起“柔兒不必多禮,我們位分相當,使不得。我也只是覺得此事可能巧合多了一些,能幫到你最好了。”
“你跪了快一個時辰了,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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