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可是讓這名素衣男子大驚失色,連忙跑過去一巴掌拍在了馮鈺的嘴上,讓他趕緊收回說的那句荒唐話。
馮鈺也頓時意識到自己的建議不對,立刻下跪請罰。
“將軍,馮將軍也是想為你排憂解難,並沒有要置整個北並突騎於不義之中。”
那位將軍也並沒有因此生氣,只是擺了擺手否定了馮鈺的想法。
“確實不能如此,我們本就是被逼無奈,若是再濫殺無辜,那和那些暴虐濫殺的叛軍有有什麼兩樣。”男子緊擰濃眉,面露痛苦
若不是無路可走,他又怎麼願意到今天這個地步,他多想回到都城,再見一見故鄉的風景,聽一聽鄉音,品一品熱茶。
“先生,你意下如何?”男子看向面前的兩人
“依陶某人所見,不如先讓這些女子在這裡暫住幾天,好吃好喝招待著,實實在在讓她們明白,我們與那些尋常的軍隊不同。”
“而後再讓馮鈺出馬,跟她們曉說以理動說以情,讓她們按照我們說的,去和家裡人解釋。”
“啊?”馮鈺沒想到竟然還要讓她們多留幾日,一臉不情願,但卻也按照對方的想法繼續思索
“陶先生,說什麼啊?”
“嘖,你這腦子,當然是不讓她們去跟家裡人說我們紮寨的地方啊,那些馬匪雖說都是些莽夫,可他們也知道搶個小姐做壓寨夫人啊。”陶姓男子說著又給了馮鈺一下
“就讓她們說,是被馬匪劫掠,中途遇到了另一夥兒馬匪,兩撥人陷入混戰死傷無數,她們趁亂逃脫。”將軍給出了完整的說辭
“到時候你就教他們這麼說,想必受了我們的接濟,她們應也願意說個小謊。”
“是,將軍。”
被稱作將軍的男子聽到回答後,便再次轉身看向那幅地圖,邊看邊問“派出去的探馬可有訊息,可知北戎國的援軍現在在何處?”
“回將軍,剛剛一名探馬回稟,北戎國的援軍現下己經被咱們引到北邊去了,正在即北郡大肆搜刮。”馮鈺回答
聽到這訊息的男子不由得嗤笑,馮鈺光看背影就知道他們將軍的臉上此時應滿是不屑。
“渝孟超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他不遠萬里請來的援軍實際上更想佔他的便宜。”
陶先生在一旁也連聲附和“將軍所言不錯,渝國與北戎表面上是聯合的狀態,可是真有事誰會盡全力呢?”
“是啊,”馮鈺也附和“就看看他們大王派的將軍吧,沒打過幾次勝仗,那支隊伍中也就只有獵犬幹正事。”
一旁的陶先生又拍了一下馮鈺提醒“切莫大意,咱們不也是因為他們那十幾條獵犬才由此行動的麼。”
北戎國的白邊軍雖說戰力很低,將領也是個只知吃喝玩樂的主兒,但他手底下養著的十幾條獵犬倒是讓不少外敵吃了苦頭。
“是啊,尤其是那條名曰‘尒拓’的白毛蒼猊①,鼻子不是一般的靈,若是讓它知曉我的味道,那咱們是如何都藏不住的。”
男子沒有回頭,只是想到這都不免擔心。
“好在我們提前放出訊息,說將軍甚愛麝香,每日沐浴前必焚其以安心神,再讓咱們的人扮成小販,大肆吆喝,賣給了那些馬匪。”馮鈺說到這兒不免笑了出來
“誒呀,”陶先生裝作後怕的樣子回想“我聽說,那個馬匪頭子,被那隻蒼猊一爪就拍倒在地,而後一口下去便身首分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