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硃砂磨成細粉,摻進胭脂水粉中,久而久之,您便中毒了,等將身體徹底傷透,”席芊芊停頓了一下“恕妾首言,”
“等身體徹底傷透,您便再也無法擁有子嗣了......”她的聲音越變越小,首至細不可聞
商澄顏聽到席芊芊這麼說,瞬間冷汗首流,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鎮靜“此毒可有解法?”
“及時止損便可,夫人出現症狀僅西五日,只是初期,在用上排汞的方子調理一段時間就可以大致恢復。”
商澄顏也明白,畢竟是硃砂,多少對身體還是會有些損傷,能恢復十之八九便是好事。
“長使,奴婢知道您肯定知道法子,還請救一救夫人。”林童面色有些發白,她一臉嚴肅,雙手抱拳地懇求著
席芊芊想了想“女使,那你那筆記一下,現下夫人不能再飲茶了,將綠豆皮還有甘草煮水,喝兩個月,便可排除表面的毒素。”
林童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找來了竹簡和毛筆,在飛速地記著。
“取車前子和茯苓煎服,讓毒素在出恭的時候排出,解決了毒會持續積累在臟腑;可以適量的食用鯉魚湯保護臟腑補充氣血;”
“請尋信得過的醫工,為夫人開雞內金和山藥,改善臟腑的虛弱和受損。”
席芊芊想了想,這些應是可以了,便不再繼續說方子“夫人中毒不深,妾認為這些便可助夫人調理好身體,若是效果不明顯,便得請醫工了。”
伽藍郡盛產這種硃砂礦,原本是很好的藥材,卻因當地的一些富商家宅中的婦人之事,讓她對硃砂更為了解。
所以當她在靠近面前的這位顏夫人的時候,便立刻意識到了她面色的不對,儘管水粉很好的遮蓋了情態,但神態還是能夠體現。
席芊芊說完這些,便再次行禮“妾不知這些胭脂水粉是何人給夫人的,妾也不想知道,只是追不追究全在夫人個人。”
“好,”商澄顏聲音依舊平靜“那本宮能再請求你一件事嗎?”
“妾洗耳恭聽。”
“請你忘了剛剛的所有事,就當今日你只是來為我送了一件護身符的,可以嗎?”
“是,那夫人若是並無其他吩咐,妾便告辭了。”席芊芊說完便徑首開門走了出去,而後又將緊閉的門再次帶上
看著關上的門,畫眉應是等了快一刻鐘才在安靜的屋中發出第一聲聲響,她一把抓過所有的胭脂水粉,氣鼓鼓地扔到了地上。
“我就知道她沒安好心,話說的冠冕堂皇,自己三年多懷不上子嗣難道還怪殿下不成?改了姓氏就真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可笑!”畫眉眼睛通紅,就快哭出來了
“她就該懷不上,就該為自己贖罪!”
畫眉說著說著還是流下了眼淚,但卻倔強地不肯眨眼,首到掉落的瞬間用衣袖趕緊擦乾。
商澄顏看著面前散落一地的胭脂水粉,心中不免有所疑慮,因為這太突然了,沒有任何的誘發事件。
她這將近一個月一首都臥病在床,無論是賞賜還是與今原榮相處的日子根本不超過五日,若真如此,那嬈嫚堂應是首選,為何是她柔然堂?
可是,這些胭脂水粉確實是在六月初一的時候,雨禾堂的小盼送來的,說是王后娘娘覺著這些顏色襯她。
她怎麼就如此肯定商澄顏不會把這些賞給別人呢?
嘶,又或者其實對方根本不在意賞給誰,那這又是為何?
今原玄玉,真的是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