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我沒敢跟您說,我在去柔然堂的路上碰到了上林苑的阿金了,她非要讓我跟她去玫瑰園,說給我一包剛磨好的玫瑰粉,讓我用來做胭脂。”
小盼這一下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她在送妝品的時候發生的所有事。
原來,就在那天,阿金將小盼叫住,一定要讓她跟著去玫瑰園拿玫瑰粉,小盼一時抵不住心動就跟著去了。
到了玫瑰園,阿金興沖沖地要讓小盼在手上試一試,就將那套妝盒放到了一旁,兩人便欣喜地擺弄著新做好的玫瑰粉。
這些玫瑰粉是用來為宮中的各位娘娘做胭脂用的,而這次因為去年所貯藏的玫瑰花幹剩下一些不太好的,也磨了出來,就分給了她們。
阿金和小盼是老鄉,平常也很有交情,所以小盼才會放緩了腳步,脫離了原本的路線,去到了上林苑。
“你們在玫瑰園待了多久?”今原榮語氣依舊逼人
“回陛下,肯定不到半個時辰,也就兩三盞茶的功夫......”
小盼雖然因為愛美有些禁不住誘惑,但是心裡還是想著要趕緊將東西送去,不能讓娘娘等太久,也就沒敢過多停留。
“你再次拿起那個木盒之後,可發現有何異常,又或者注意到有其他人靠近嗎?”
“回陛下,沒有,還是和之前一樣,至於有無人靠近,奴婢實在不知,陛下恕罪,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
小盼的哭腔一首貫穿著她整個敘述,現在己經害怕地渾身發抖。
“楊埠!”今原榮再次將侍衛喚了進來“去上林苑玫瑰園,將那個叫做阿金的花徒帶過來,先問再帶到孤的面前。”
楊埠當然聽懂了榮王的旨意“屬下明白。”
一刻鐘後,楊埠在門口稟報“啟稟陛下,玫瑰園的阿金就在剛剛被人發現己經吊死在房舍內了。”
“死了?”今原榮有些生氣,反問道
楊埠再次抱拳行禮“回陛下,是,屬下無能。”
“你確實無能,她死了,玫瑰園裡就沒有別人了,上林苑就空了嗎!”今原榮厲聲質問
楊埠就低著頭聽著今原榮的訓斥“屬下知道了。”
說著,楊埠便再次離開了麟德堂,等到他再回來,上林苑的上林丞、上林尉、玫瑰園監事、玫瑰園典事以及剩餘三位花徒全部帶了回來。
看著一行七人齊刷刷地跪在今原玄玉的身後,今原榮不禁冷笑。
“你們七人好好想想,究竟要給孤編怎樣的一個故事,講不好,加上休假的黃哲七,甚至遠在迎安郡西邊的水衡都尉周炳,一塊陪你們見閻王。”
今原榮語氣異常的溫和,只是眼神卻是冷的,冷中甚至還帶著殘忍。
“來人!傳我口諭,禁軍統領冉載明,率三百人將迎安郡的上林苑給孤團團圍住,放走一人,孤便拿他的人來頂。”
“屬下領命。”
此刻,在麟德堂跪著的己經多達九人,可空氣中瀰漫的依舊是寧靜,這種寧靜像是酷刑,不知道鍘刀何時懸在自己的頭上。
“啟稟陛下,”終於有人忍不住了,是玫瑰園典事“六月初一那日,臣記得嬈嫚堂的嬈八子也曾去過玫瑰園,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