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原榮此刻的聲音重了不止一個度,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猶如一塊巨石,壓得商澄顏喘不過氣來。
“撲通!”
商澄顏首接跪了下來,雙手貼地,她的額頭貼在了手背上“王上明察,百靈身子不適,現在在休息。”
“王上若不信可以詢問宮門的守衛,百靈不曾離開過景明宮。”
“好,不過孤此刻更想在這裡見到她。”說著今原榮便又立即轉身,快步走向那扇緊閉的屋門
“王上!臣真的是為您著想啊,臣的真心青天可鑑!”
這句話,成功地讓今原榮再次停下腳步,他沒有回頭“兵不血刃得到的城池,就會血染成河的失去。”
“若只會利用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那孤與昏君何異,那些將士與懦夫何異?孤,愧對列祖列宗,愧對天下百姓。”
時機差不多了。
商澄顏自顧自的起身,她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膝蓋,敲了敲有些發酸的後腰,再次行禮。
“回稟王上,您認為有愧於天下,可有人不認為;您考慮到邊境群狼環伺,可有的地方邊境處連條狗都沒有。”
商澄顏突變的態度讓今原榮立刻轉過身,他鳳目微眯,站在原地,緊盯著她不放。
片刻間,他便明白了商澄顏如此的用意。
“你是說,軍餉的丟失只不過是他們為了掩蓋真正目的而走的一步壞棋,他們的目的是要逐步蠶食掉驍隼衛、凜盾營和羽林衛。”
“王上聖明,到那時三位將軍不就真的成光桿司令了嗎?”
原來如此,今原榮這才明白商澄顏之前為何如此判斷,此等招數是算準了他今原榮這個人,每一步都踩在了他思想的盲區。
“那這麼說,西面與北戎國的邊境還未發現此境況只是因為路途太遠還未觸及。”
“王上英明。”
“對於此,你可有破解之法?”今原榮的語氣溫和,將商澄顏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與剛剛相比,那態度簡首是一個天一個地。
“臣認為,現下那些煙花女子還未真正瞭解她們的行為是在做什麼,在她們看來,這些要求很是平常,就算她們不說,願意為她們砸錢的也是大把。”
“現在雖然各地有了些異常,但還未形成一定規模,索性將軍們警惕,遏制了發展,那些人未看到成效不會輕易露面。”
“若臣所想不錯,奏摺中所提的花魁應都來自同一個地方,讓守城的衛兵警惕文牒上寫明此地的外來人,先按兵不動再一網打盡。”
商澄顏深知,此招數並沒有什麼一勞永逸的法子,只得見招拆招。
“啟稟王上!”
突地,屋外一聲渾厚的通稟聲打破了裡面片刻的沉默。
“李相在麟德堂求見王上!”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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