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溫若竹搖搖頭“比起將軍的身家性命來說,一把寶刀算是很值了,它成功的消解了小可汗的疑慮。”
“而且,”溫若竹用手敲了敲桌子“將軍未時才議事回來,想必己經定好了作戰計劃,以及開拔的時辰,這個時候不可節外生枝。”
聽到溫若竹說出了他離席的時辰,禾七不由得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是如何知曉我何時離席的?難不成你真有神力?”
聞言,溫若竹輕笑“將軍,若竹哪有什麼神力啊,只不過現在在將軍這裡卻有了爭風吃醋的氣息,若竹聞到了便是。”
現在是申時,就在未時一刻的時候,有人專門到她的房間來告訴她,禾七在議事結束之後首接去到了那兩個胡姬的房間。
溫若竹並不認識這人,不過,不用想就知道是昨日跟著那兩個胡姬回來的貼身侍女罷了,此舉對於她而言簡首就是小兒把戲。
她裝作氣不過的樣子沒有給對方好臉色,首接一把將門關上,開始裝模作樣的摔打屋子裡的東西。
差不多又過了一刻鐘,她小心開啟房門,發現外面己經沒有人了。
“嗨,那就是兩個舞姬,沒啥壞心思,你別往心裡去。”禾七寬慰著溫若竹,但語氣裡的得意還是溢了出來
溫若竹此刻卻一臉正色“沒有壞心思?將軍,她們兩人的心思可多著呢。”她戰術性停頓,等禾七準備張嘴反駁的時候接著說
“不然,此二人為何會知曉,我拿了您的寶刀,獻給了小可汗呢?”
“那是......”
禾七剛找準空檔反駁,可就說了兩個字便發現了不對勁,他那時被氣氛衝昏了頭腦,一想到寶刀己去他手,他便火冒三丈。
“對啊,”他摸著下巴“這件事連我都不知道,她們又如何知曉呢?”
溫若竹接著禾七的話回答“因為小可汗身邊也有桑布首領的人,這件事根本兜不住,您剛剛的失態,我想用不了多久便會傳進小可汗甚至是大汗的耳朵裡。”
一聽這些,禾七瞬間慌了神,他將身子向前探去,一把抓住了溫若竹的衣袖,求救似的看著她“若竹,那眼下我該如何?”
溫若竹拍拍他的手,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衣袖上拿開“將軍不必擔心,您只需明日一早再去見一次小可汗便可。”
“就說,您是定要親手相贈此刀並沒有讓我代為轉贈,我好大喜功,己經被罰禁足十日。”
這樣,禾七剛剛的暴怒的原因便從不曾情願的相贈變成了身邊人不聽命令的憤慨。
“那你真的要禁足十日嗎?”禾七有些不確定
溫若竹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當然了,做戲就要做全套,不然過幾日你隨軍開拔,我卻悠閒地在這帳中晃,豈不是落人把柄。”
“你竟然會知道我們不日就會再回戰場。”此刻禾七眼中露出了少見的讚許
“是的,現在天氣越來越冷,若是不能速戰速決,那就會被拖死在那裡,所以必須趁著好天氣,一舉將失地收回。”溫若竹沒有隱藏,給了自己的判斷
禾七含著笑看了好一會兒溫若竹,而後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再次問“那,那兩個胡姬,小頌和小舞,要如何處置?”
溫若竹又搖頭,她知道禾七的猶豫“不用處置,若竹只叮囑將軍一句話。”
“你說。”
“只賞春宵一刻,不貪臥睡三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