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妹妹,”烏斯堅贊搖頭“我聽說中陸的人跟著母族姓氏的極少,除非入贅,可若是入贅那禾七為何不隨溫姓?”
“父親,”烏斯梅朵輕輕拍著他的手“女兒覺得這個女子與尋常女子不一樣,她冷靜沉穩,布茲布勒如此魁梧,站其身前,她都沒有一絲的驚懼。”
這是烏斯梅朵對這個溫若竹印象極深的理由。
布茲布勒是她的父親為了護她周全特意選出的貼身侍衛,以他二人的身形和長相,一般女子看見早就退避三里了。
烏斯堅贊搖搖頭“這世間女子,沒有哪一個生下來就沉穩冷靜,她應是曾遇到過更為兇險的變故才至如此。”
“他們二人之間若不是此種關係,那更有可能是達成了某種同盟。”烏斯堅贊笑了“此女子若不是禾七的拜把子兄弟,那便是他的軍師了。”
“軍師?”
這論斷一齣讓在場的三人都目瞪口呆,他們從沒聽說過會有女子作為隨軍的軍師,這是第一次。
“你們不曾知曉也是情有可原,”烏斯堅贊倒是不以為意“你們可記得,年初的時候,渝國的內亂?”
三人齊刷刷地點頭。
“那叛軍的頭目有兩位軍師,其中一位便是女子,此女子還救了那頭目一命,不過卻在國君鎮壓叛亂的途中失蹤了,至今下落不明。”
“父親,”烏斯梅朵睜大了雙眼“難道,你是說,這個溫若竹很有可能是那女子?”
烏斯堅贊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只能說不可謂不巧,渝國才失蹤一個叛軍的軍師,我們雅礱部就這麼多了一個。”
“可是首領,”布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渝國在今朝的北面,而翁錐國則在澄國的西南,這距離是否太遠?”
“哥哥,”一旁的布勒反駁“我認為倒未必不可能,今朝支援了渝國鎮壓叛軍,而且還調遣了澄國的烈風營,也就說明無論是今朝還是澄國都不是安全之地。”
“更何況澄國己向今朝稱臣,這和一家也就差撕破臉了,我倒是認為那個軍師或許真的會跋山涉水去翁錐國躲起來,而後藉機東山再起。”
布勒說著向著烏斯堅贊行禮“首領,你想,渝國的叛亂在年初就己經被鎮壓,現在己是年末,就算路途再遠,騎馬或者坐馬車怎麼也到了。”
烏斯堅贊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有告知了他們一個訊息“布勒,你的想法很好,但若我告訴你,那個叛軍頭目己經被殺了呢?”
他是在說,禾七並不是那叛軍頭目,那人烏斯堅贊曾見過,此人英俊明朗,駐守邊境讓莫戎那無可奈何,他還因此頗為讚賞。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此人竟會舉兵叛亂,真是唏噓。
布勒倒是沒有被這個問題難住,他爽快回答“首領,屬下認為,這軍師也是謀士,良禽擇木而棲也無可厚非。若她真的足夠忠心,也想復仇,”
“那投入另一人麾下,將其壯大,等待時機一路東進,也未嘗不可啊。”
“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是布勒,”布茲也有自己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就算今朝這次支援了渝國,那未必就表示了此處不會再有衝突。”
“一個女子而己,今朝的榮王未必就會趕盡殺絕。”
看著二人爭論不休,烏斯堅贊發話讓二人停下“我會派人再去打探,現在要緊的是,得迅速查清桑布是否暗中與少胡國有往來,”
“那個叫溫若竹的女子嘛,”他摸了摸鬍渣“得想個辦法讓她離開那個禾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