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笑著附和“就是呀,大俟斤受大汗倚重,地位遲早會比得上桑布首領和堅贊首領的,到時候多威風啊。”
她嘴上這麼說著,心裡確實更加認可了溫若竹的所作所為。
這個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溫若竹到底想要什麼,只是一股腦的按照他認為的對她好,而強行給她一些她本就不想要的東西。
或者是說,他認為溫若竹就該是那樣的,畢竟這天下女子都是這樣。
所謂的好便是嫁了一個前途無量的夫君,跟著身份躍升,光耀門楣,而後生兒育女,兒子接著光耀門楣,女兒接著嫁個好夫君,她的這一生便就圓滿了。
可,真的圓滿了了嗎?
換個說法,這圓滿了的又是誰呢?真的是她的嗎?
“是啊,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我要不是看在她細心周到,能為我出出主意,早就選別人了。”禾七氣憤地捶了一下桌子
“就是,”小舞接著附和“溫姑娘聰慧過人,若是成了大俟斤的閼氏,這前前後後都能說上話,真是威風得不得了呢。”
“你也是這麼認為,對吧?我沒有做錯什麼吧,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麼,她與我成親,既能繼續做她的謀士,還能享受閼氏的待遇,難道不好嗎?”
禾七一個勁兒的搖頭,實在想不明白。
小舞在一旁只顧著附和,微笑,勸慰著他,心裡卻在不停地反駁:這人果真只說他認為的好話。
謀士與妻子,他竟然想讓一個同時兼顧兩責,這亂世之中,安穩本就是暫時的,謀士需要對未來走一步算十步,妻子需要為夫君兒女想百想千。
算錯一步是她的責,後宅不寧也是她的責,她毫無幫襯,只剩表面光鮮。
怪不得溫若竹會如此失望,原本她認為二人是共患難的友人,沒想到在對方眼裡她只是可以一體兩用的東西。
救命之恩,溫若竹幫他走到現在,也算是報答了他的恩情了,以後種種,聽天由命。
小舞想明白了,更是領會到了桑布首領的厲害之處,他精準找到了溫若竹的命門,而後讓其暴露出來,不走那就是‘死路一條’。
“大俟斤所言極是,不過關於溫姑娘逃跑一事,小舞也有自己的小想法,不知道大俟斤可願意一聽啊?”
禾七沒想到對方會說出這種話,也來了興致“說說吧。”
“小舞覺得,溫姑娘之所以能夠這麼容易在大俟斤眼皮子底下逃跑,定然是因為得到了一些幫助。”
這個可能一齣,禾七立刻警覺了起來“你是說,你也認為我這裡有她的幫手?”
可說完,禾七卻又搖頭“不對,這種可能我也想過,不過她自從來這裡就沒有單獨的見過誰,她能認識什麼人,又有誰會願意幫她?”
“那就是小舞想錯了,小舞還想若不是有人幫,她一個人怎麼能躲過那麼多雙眼睛。那就還是溫姑娘深藏不露,小舞真是獻醜了。”
看著小舞有些羞愧,禾七一時也心軟了,他趕緊安撫“無事,你也是為我著想,我怎會怪罪你。”
“謝大俟斤免於對小舞的責罰。”小舞輕飄飄地說著,又為他添了一杯奶茶
可奶茶還沒有添完,禾七卻突地一下按住了小舞的手,眼露精光,此刻那眼睛裡甚至還流露出了興奮。
“小舞,多虧你的提醒,”禾七像是解開了所有的困惑“她怎麼沒見過別人,那天她不是單獨去見過小可汗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