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將趙瑞龍這個大麻煩,正式推到了沙瑞金的臺前,讓他去頭疼。
第二,透過張海濤的嘴,把自己當年批專案的行為,定性為“發展經濟”,而不是“利益輸送”,堵住了田國富這種想借機發難的人的嘴。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透過沙瑞金最後的表態,再次確認了一件事——沙瑞金,確實是想保他,想用他。
“不能用現在的眼光,去苛求過去特定歷史時期的決策。”
這句話,簡首是說到了他的心坎裡。這不就是等於告訴所有人,高育良當年的做法,雖然有瑕疵,但情有可原,不能追究嗎?
沙瑞金這是在拉攏他,也是在安撫他背後的“漢大幫”。
想通了這一層,高育良的心情,豁然開朗。他甚至有些得意,覺得自己己經完全洞悉了沙瑞金的意圖,並且成功地在這場政治博弈中,為自己爭取到了最有利的位置。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那棵枝繁葉茂的梧桐樹,感覺自己的仕途,也像這棵樹一樣,根基穩固,前途光明。
祁同偉那個炸彈,扔出去了。趙瑞龍這個包袱,也甩給了沙瑞金。自己現在,可以說是無事一身輕。
接下來,只要安安穩穩地輔佐沙瑞金,把漢東的局面穩住,等到趙家倒臺,他高育良作為“從龍之臣”,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他拿起茶杯,想要再品一口這勝利的滋味。
就在這時,書房裡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高育良的眉頭,下意識地皺了一下。
這個電話,知道號碼的人不多,而且通常都是有緊急情況才會打。
他放下茶杯,走過去,拿起了電話。
“喂,我是高育良。”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而又慌亂的聲音,是他以前的老部下,現在京州市檢察院的檢察長肖鋼玉。
“書記!不好了!出大事了!”
高育良的心,猛地一沉:“慌什麼!慢慢說,出什麼事了?”
電話那頭,肖鋼玉的聲音都在發顫。
“陳……陳院長他……他被抓了!”
“哪個陳院長?”高育
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陳清泉!京州中院的陳清泉啊!剛剛……就在山水莊園,讓市公安局的人給當場按住了!掃黃,說是掃黃!”
“轟”的一聲,高育良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一顆炸彈給炸開了。
陳清泉?
學外語的那個陳清泉?
被掃黃的給抓了?
。骨刺冷冰,罩籠雲烏片一被間瞬,心的明還才剛。上地在掉沒點差,話電的裡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