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田國富的身上。
沙瑞金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這個紀委書記，還能說什麼？
田國富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發燙。他知道，自己今天成了沙瑞金和高育良這場雙簧戲裡最重要的那個配角，那個負責敲邊鼓，並且要把戲臺搭穩的丑角。
他心裡有一萬句“我不願意”，但嘴上一個字都不能說。
他緩緩地站起身，手裡緊緊地捏著那支鋼筆，因為太過用力，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而有力。
“書記，同志們。”
“剛才，聽了育良同志的自我批評，我的心情，和沙書記一樣，是沉痛的，複雜的。”
他頓了頓，臉上擠出了一個痛心疾首的表情。
“作為一個多年的老同事，我為育良同志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感到痛心！作為一個紀委書記，我為我們黨的高階幹部中出現這樣的問題，感到羞愧！”
他先是表明了自己的“原則立場”，和沙瑞金剛才的“憤怒”遙相呼應。
“但是，”田國富也用上了這個神奇的轉折詞，“我也同樣被育良同志坦白問題的勇氣所觸動。在犯下如此嚴重的錯誤之後，他沒有選擇繼續隱瞞，沒有選擇對抗組織，而是選擇了相信組織，依靠組織，主動把自己的問題擺在桌面上，請求組織的處理。這種精神，是難能可貴的。”
這番話，幾乎是把沙瑞金剛才的邏輯原封不動地又重複了一遍。
李達康在旁邊聽著，心裡冷笑不己。
好嘛，這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配合得真是天衣無縫。
他掃了一眼會議室裡其他常委的表情。省長劉逢春依舊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模樣，眼皮都沒抬一下。呂州市委書記張海濤低著頭，在筆記本上不知道寫著什麼。組織部長吳春林則是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些人，都是老狐狸。
他們都看出來了，今天這場戲，早就排練好了。
“所以，我完全同意沙書記剛才的指示。”田國富的目光迎向沙瑞金，充滿了“堅定”和“擁護”。
“我們省紀委會立刻成立專案組，對育良同志反映的問題進行嚴肅、認真、細緻的調查核實。我們一定會本著對黨負責，對歷史負責，也對同志負責的態度，把整個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在處理意見上，我們也會嚴格遵照沙書記的指示精神。既要體現黨紀的嚴肅性，讓育良同志為他犯下的錯誤付出應有的代價。也要充分考慮到他主動坦白，真心悔過的重要情節，體現我們黨“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一貫方針。”
田國富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掃視了一圈會議室。
“我們紀委一定會在省委的堅強領導下，把這個案件辦成一個經得起歷史和人民檢驗的鐵案！”
田國富的這番表態，說得慷慨激昂，義正言辭。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跟沙瑞金是心意相通，配合默契的黃金搭檔呢。
沙瑞金聽完，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國富同志的態度是明確的，也是負責任的。我相信省紀委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
他轉頭，看向依然低著頭的高育良。
”。能不，停能不作工的你。記書委法政是還，記書副委省是還你，前之定決理終最出做有沒織組在。袱包想思下放要也，時同。合配極積能你希我。始開會就上馬查調的你對織組，志同良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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