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歐陽菁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眼神里，充滿了恐懼，“他還說……蔡成功被抓了。”
蔡成功！
王大路瞳孔一縮。
大風廠的蔡成功？
“蔡成功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歐陽菁搖著頭，“李達康就說，他被抓了，什麼都交代了。還說……還說紀委的人，很快，就會來找我喝茶。”
紀委！
王大路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李達康為什麼，要如此決絕地，提出離婚。
這不是普通的夫妻矛盾，這是一場迫在眉睫的政治危機！
李達康不是要拋棄歐陽菁，他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在救她！
也是在自救！
“歐陽，你……你跟蔡成功之間，到底有什麼事？”王大路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他知道，這個問題，很冒昧。
但現在，他必須問清楚。
因為，這關係到歐陽菁的生死，也關係到，李達康的政治生命。
歐陽菁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
她看著王大路，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大路看著歐陽菁那張慘白如紙的臉，心裡，己經猜到了七八分。
但他還是不死心。
“歐陽，你看著我。”王大路的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現在，不是你鬧情緒的時候。你必須，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
“你和蔡成功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李達康說的紀委，又是什麼情況？”
“你只有跟我說了實話，我才能幫你。你懂嗎？”
歐陽菁的心理防線，在王大路那咄咄逼人的追問下，一點點地，開始崩潰。
她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面對著唯一可以信任的長輩，再也無法隱瞞。
“是……是返點……”她終於，還是說了出來，聲音細若蚊蠅。
“返點？”王大路皺起了眉頭。他雖然是商人，但也聽說過銀行系統裡的一些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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