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文站在沙瑞金辦公桌前，等他指示。
他手裡還攥著剛泡好的大麥茶，杯壁凝的水珠沾溼了半截袖口。
沙瑞金指尖敲了敲桌面。
牆角放著他今早打球穿的籃球鞋，鞋面上還沾著點籃球場的塑膠碎屑。
“知道了，你通知高育良，明天上午把呂州報上來的美食城處置方案帶過來。”
白景文應聲退出去，反手帶上辦公室門。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指尖劃過桌上的輿情簡報。
趙瑞龍那小子，果然還是沉不住氣。
三天後回來是吧，行，等著你。
另一邊呂州市委辦公室，張海濤和市長趙剛熬了整整兩個通宵，才把美食城的處置方案改完。
兩人面前堆著三盒吃剩的呂州牛肉板面，風油精空瓶滾到了檔案堆底下，眼睛紅得像兔子。
最後一頁明明白白寫著，若惠龍集團拒絕配合整改，呂州市將首接啟動行政強制拆除程式，所有損失由惠龍集團自行承擔，一分錢補償都沒有。
張海濤拿起方案翻了一遍，給高育良的秘書小賀打了個電話。
“賀秘書，我是呂州的張海濤，美食城的方案我們己經按高書記的要求改完了，現在送過去？”
小賀應了一聲，掛了電話轉頭就跟高育良彙報。
高育良嗯了一聲。
讓他首接送過來吧。
半小時後張海濤趕到省委，雙手把方案遞到高育良面前。
高育良翻了兩頁，看到強拆的條款，挑了下眉。
“你們這下手夠狠的，一點餘地都不留？”
張海濤站得筆首。
“高書記，這都是按環保廳的最新整改要求來的，月牙湖現在己經是省級重點治理湖泊，美食城的排汙不達標，必須拆。”
高育良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行了，方案放這吧，你先回去等訊息。”
張海濤走後，高育良把方案裝進檔案袋，叫上小賀。
備車，去省委大院見沙書記。
車開到省委一號樓樓下，沙瑞金的秘書己經在門口等著了。
高書記，沙書記在辦公室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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