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準備在下個月初八,祭天大典上動手。”
“她打算利用平南王的兵馬圍城,逼小皇帝退位,然後......拿我的命來威脅你交出長公主金印。”
我冷笑一聲。
“拿你威脅我?她倒是打的好算盤。”
長公主金印,可調動大昭最精銳的十萬黑甲軍。
這是先帝留給我保命的底牌。
“閨閨,我們怎麼辦?”
溫時宜有些慌。
“平南王有十五萬大軍,我們打不過的!”
“誰說我們要硬打?”
我擦去嘴角的藥汁,心裡立刻有了好的主意。
“太后既然想玩逼宮,那我們就給她搭個戲臺。時宜,你利用系統的現代金融知識,去辦一件事。”
我附在溫時宜耳邊,快速交代了幾句。
溫時宜的眼睛越聽越亮,最後激動的一拍大腿。
“絕了!閨閨,你這招太毒了!我這就去辦!”
接下來的半個月,京城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卻波濤洶湧。
太后雖然被禁足,但慈寧宮的信鴿卻每天都在往外飛。
裴硯辭忙的腳不沾地。
每天深夜才帶著一身寒氣潛入公主府,只為了看我一眼,確認我安好。
初五那天夜裡,變故突生。
裴硯辭被緊急調往城外的通州大營處理譁變。
他前腳剛走,公主府就被全副武裝的禁軍團團包圍。
火把將黑夜照的亮如白晝。
“長公主殿下,太后有請。”
帶隊的禁軍統領站在大門外,面無表情的高喊。
我披上大氅,從容的走出府門。
人群中,一輛囚車緩緩駛來。
囚車裡,赫然是被挑斷了手腳筋、手腳全廢癱軟著的沈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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