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算太蠢。”
我轉身走回座位。
“這三百萬兩,本宮一文都不會出。不僅不出,本宮還要你徹查那十七家錢莊背後的真正主子。”
裴硯辭沉默片刻。
“微臣會查清此事。但在此之前,溫時宜仍是嫌犯,必須交由刑部看押。”
“你敢!”
我猛的拍桌。
“殿下。”
裴硯辭毫不退讓的看著我。
“法不容情,若殿下執意包庇,微臣只能上奏太后,請太后定奪。”
“好啊。”
我氣極反笑。
“那三日後,太后壽宴。本宮會帶著溫時宜親自赴宴。”
“到時候,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咱們把這筆賬,一筆一筆算清楚!”
裴硯辭眼中閃過嘲諷。
“微臣告退。”
他轉身離開。
我看著他的背影,手心微微出汗。
接下來的三天,我讓暗衛不分晝夜的蒐集證據。
溫時宜也沒閒著,她利用現代財務知識查賬是一把好手。
“閨閨,查出來了!”
壽宴前夜,溫時宜頂著兩個黑眼圈,興奮的把整理過的賬冊推到我面前。
“沈婉音做的假賬漏洞百出。”
“這三百萬兩,根本就沒有流出錢莊,而是被分批轉移到了京郊的幾個地下錢庫。而且,這些錢庫的主人......”
她嚥了口唾沫。
“是太后孃家,承恩公府。”
“準備好。”
我合上賬冊,眼裡露出了非常嚴厲的目光。
”。來出吐全利帶本連,的去進吃把們讓要我,宴壽的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