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時晏是誰?
她那雙泛紅的眼睛裡蓄滿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歲禾眉頭幾乎皺成一團。
今天是什麼日子?一個一個都往她跟前湊?還是都覺得她好欺負?
只見陸小晚一步步慢慢走近,目光先落在陸懷川身上,帶著幾分委屈,又飛快移開,最後定格在歲禾身上。
下一秒,她竟微微屈膝,朝著歲禾彎腰行禮。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出現,不該打擾你和懷川的生活,更不該因為我,讓你們鬧到要離婚的地步......”
她一邊說著,淚珠也跟著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明明受了傷,卻還在拼命道歉,模樣柔弱又無辜。
“我知道我不該貪心,我只是......只是太在意懷川哥了。我已經決定離開,以後再也不會出現,求求你,不要和懷川離婚好不好?”
“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別為難懷川,別拆散這個家......”
她說得情真意切,肩膀微微顫抖,一副把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甘願退出成全他們的模樣。
在場的人除了歲禾,更是無不動容。
陸母看得心疼不已,連忙上前扶住她,“傻孩子,你剛出院,怎麼能過來?這事不怪你。”
一旁的陸懷川臉色瞬間緊繃,下意識上前一步想去護著她,可看了眼林婉之後,動作還是停頓了下來,只是眼底的擔憂毫不掩飾。
就連歲禾的母親林婉,都看向歲禾,眼神里帶著明顯的指責。
這一刻,彷彿歲禾才是那個咄咄逼人,破壞一切的壞人。
歲禾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場堪稱完美的表演,只覺得無比諷刺。
心底最後一絲耐心也徹底耗盡。
既然她想裝,那她就索性陪她演到底,看誰能裝到最後!
於是眾目睽睽之下,她向前一步,“道歉就完了?陸小晚,你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我這兩年受的委屈?就能抵消陸懷川為了你掐我脖子,要我抵命的事?”
陸小晚渾身一震,臉色更白了,身子晃了晃,淚水掉得更兇,“歲禾姐,我......我知道我錯得離譜,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就走,再也不回來......”
“走?”歲禾冷笑一聲,步步緊逼,“你現在說走就走,當初你已經知道陸懷川和我結婚的事實,怎麼沒想過要走?你現在裝這副柔弱可憐的樣子,是想博同情,還是想讓所有人都覺得,是我在咄咄逼人?”
她故意提高聲音,字字清晰,“我告訴你,道歉口頭上的可沒有用,要有實際行動。”
陸小晚被她說得渾身發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腳步虛浮,“你想怎麼樣?”
“直接簽字立下協議,永遠都不和陸懷川有任何瓜葛。”
“什麼?”
“夠了!歲禾!”
陸懷川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將陸小晚護在身後,眼底的愧疚與示弱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戾氣,“小晚都已經道歉了,她剛出院,身體還沒好,你至於這麼刁難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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