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又補充道,“對了,工廠那邊我已經聯絡合作商了,跟他們說你身體不適,下午的考察推遲一天,讓他們先安排好,不用你特意跑一趟。”
這話一齣,歲禾眼底的不悅瞬間翻湧上來,語氣也冷了幾分,“時晏,你怎麼能擅自做主?你憑什麼替我決定推遲流程?”
時晏看著她皺緊的眉頭,眼底沒有絲毫慌亂,反而語氣上帶著幾分哄勸的意味,“我知道我沒跟你商量,是我不對。可你現在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去工廠,來回奔波只會更難受,我只是不想讓你硬扛。”
話雖如此,歲禾還是撐著身子就要起身,“就算推遲了,我也得去看看,不能耽誤工作。”
時晏見狀,立刻上前一步試圖攔住她,“不行,你現在絕對不能去。你腹痛還沒緩解,來回奔波只會加重不適,工作的事不重要,你的身體才是第一位的。”
“不用你管!”歲禾猛地揮開他的手,眼底的不悅十分明顯,“這是我的工作,與你無關,我自己的事,我能做主。”
她說著,扶著沙發扶手,艱難地站起身,剛邁出兩步,小腹就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疼得她渾身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時晏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她的腰,嘆息了一聲,“你看,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怎麼去工廠?而且我也把話撂在這裡了,就算你生氣怪我,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去的。”
歲禾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可時晏壓根不在意,接著她就被時晏重新按在沙發上,“聽我的,好好休息吧。”
此情此景,歲禾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腹痛確實是沒有緩解,而且她也沒力氣起身。
只能偏過頭,避開他的目光,臉色陰沉的一言不發,擺明了就是不理他的態度。
時晏看著她緊繃的側臉,也沒有打擾,只是默默坐在她身邊的單人沙發上,安安靜靜地陪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歲禾依舊沒和他說一句話,臉色倒是漸漸緩和了些,只是依舊緊繃著神情,不肯看他一眼。
但她也沒有再提起要去工廠的事,默默坐在沙發上,不知過了多久,腦袋一歪,靠在沙發扶手上睡著了。
她的眉頭微微舒展,臉頰帶著一絲未散的蒼白,模樣柔軟了許多。
時晏見狀,這才輕輕鬆了口氣,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外套上脫下一件薄衫,輕輕蓋在歲禾身上,隨後坐在她身邊,連手機都沒玩,生怕弄出動靜把她吵醒了。
不知不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轉眼就到了傍晚。
沒一會兒門口就傳來敲門聲。
是合作商,
時晏走去把門開啟。
合作商看了眼屋裡的情況,壓低聲音問道,“時總,歲總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時晏點了點頭,“她睡著了。”
合作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又看了看時晏,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隨即露出揶揄的笑容,“時總,說實話,你和歲總是不是有點那個什麼啊?看你這緊張勁兒,可不像是單純的合作關係哦。”
話一齣口,時晏臉色就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紅,下一秒,就否認了,“你別誤會,我和歲總只是萍水相逢,我看她身體不舒服,多照顧一下而已。”
然而,說完他就有些心虛的別開了眼。
他不是不願承認心底的心意,只是他太清楚歲禾的性子,若是被她知道兩人的關係被過度解讀,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她一定會再次豎起心防,徹底疏離自己,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合作商見他急著否認,眼底的揶揄更甚。
”。我時隨,要需麼什有是要了醒總歲,了擾打不就我,著忙先們你那。會誤不,會誤不我,好好好“,頭點了點著笑是只,問追再有沒也卻
。了開離,門房上帶地趣識便,完說
。溫了復恢又底眼,禾歲的睡向看頭轉,氣口了舒輕輕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