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才起了個頭，就被歲禾冷聲打斷。
“時總。”她語氣淡漠，“你怎麼會知道我丈夫是誰的？”
時晏很明顯的一頓。
不過歲禾並未在意，她繼續道，“還有這是我的私事，麻煩你不要逾越，更不要多問。”
聞言，時晏神色瞬間晦暗下來，他看著她滿身防備的模樣，低聲道，“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傷害。”
聽見這話，歲禾忽然低低笑了一聲，只是眼裡不帶半點溫度。
她抬眼看向他，“我和你是什麼關係？非親非故，算不上朋友，你又憑什麼，來管我會不會受傷？”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還是你覺得你很瞭解我？”
時晏身形微僵。
幾乎瞬間，所有想說的關心全都堵在了心口，再也說不出口。
歲禾看著他，眼底仍然是一片漠然，抬腳就準備離開。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時晏猛地伸手，輕輕攥住了她的手腕。
歲禾停住。
側頭看向他，“什麼意思？”
他垂著眼，聲音啞得厲害，“那我們呢？”
“什麼？”
“我們，到底算什麼？”
歲禾此時眉頭皺的不是一般的深，“時晏，再糾纏就有點過分了。”
說完這句話，她話鋒一轉，“我原本還在顧慮我們是否需要產生合作，現在你既然分不清分寸，那合作也不必繼續了。你的智慧裝置，不用再送到我的工作室。”
時晏指尖驟然收緊，心口像是被狠狠攥住，酸澀與難堪翻湧而上，眼底瞬間覆上一層濃重的受傷。
他怔怔望著她，唇瓣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歲禾冷淡地掙開他的手，沒有絲毫留戀，任憑他眼底的失落與委屈層層堆疊，她依舊抬腳，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走廊盡頭的光線落在她單薄的背影上，決絕又孤冷。
時晏獨自站在原地，望著她遠去的方向，周身的溫度一點點沉下去。
第二天歲禾乘坐最早的航班返回了A市。
一下飛機，她就將另外一張卡開了機，又順勢將時晏的微信拉黑了。
打車回到公寓，還沒來得及換鞋，就聽見了敲門聲。
她以為是方蔓過來了，想也沒想的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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