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晏的吻愈發急切而灼熱,輾轉廝磨間,舌尖輕輕撬開她的齒關,與她的舌尖緊緊糾纏,與此同時,他環在她腰上的手漸漸收緊,另一隻手也沒閒著,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劃過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的後背。
歲禾的身體微微發顫,臉頰燙得驚人,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她抬手緊緊抱住他的後背,將臉埋在他的頸窩,感受著他頸間的溫熱與脈搏的跳動。
時晏渾身一震,頸間的酥,麻感順著血液蔓延至全身,他低低悶哼一聲,抬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更緊地擁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褪去她肩頭的外套,接著他低頭,在她的肩頭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屋內的溫度越來越高,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纏,綿悱惻......
與此同時,陸家別墅裡卻是一片死寂。
偌大的客廳只開了一盞落地燈,陸懷川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雪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從晚宴現場回來,沒等到歲禾,也沒收到她的任何訊息,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從無人接聽變成無法接通,最後乾脆提示已關機。
起初他以為歲禾只是鬧性子,仗著他的縱容肆意妄為,可直到深夜,依舊沒有她的蹤跡,他才總算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歲禾不是在鬧脾氣,她是真的在刻意避開他,是真的想徹底逃離他的掌控!
一想到歲禾可能早已下定決心離開他,一想到她或許正躲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遠離陸家的一切,陸懷川的心底就泛起一陣莫名的煩躁與恐慌,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失控感,讓他渾身的戾氣都湧了上來。
他猛地將雪茄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碾滅,眼底滿是陰鷙與不甘。
他不能讓歲禾離開,絕對不能!
歲禾是他的妻子,是他陸懷川的人,不管她願不願意,都只能待在他身邊,只能屬於他一個人。
這麼想著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立刻查,不惜一切代價,查歲禾的所有蹤跡,她今天去了哪裡、見了誰、現在在什麼地方,十分鐘後,我要看到所有結果。”
電話那頭的助理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恭敬地應下。
掛了電話,陸懷川重新靠在沙發上,眼底的陰鷙愈發濃烈。
他盯著空曠的客廳,腦海裡一遍遍閃過歲禾冷漠的模樣,心底的偏執與佔有慾徹底被點燃。
不管歲禾躲到哪裡,他都能把她找回來,不管她有多抗拒,他都要把她留在自己身邊,哪怕不擇手段!
歲禾不知道何時睡著的,只知道時晏在她身上折騰個沒完,一直到她精疲力盡才勉強放過她。
但她睡得並不沉。
不知過了多久,枕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硬生生將她從淺眠中拽醒。
她摸過手機,螢幕上跳動著林婉的名字。
歲禾眉心一緊,沒有接。
鈴聲固執地響了幾遍,終於停下。
緊跟著一條簡訊彈了進來:陸懷川已經派人到處查你的行蹤了,你最好趕緊回陸宅,別在外逗留,不然真鬧到沒法收場,後果你自己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