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他目光卻死死盯著歲禾,“你到底有什麼目的?你故意邀請陸小晚過來,是不是想算計我?還是你想借著她,讓我們的關係徹底破裂?”
看著陸懷川氣急敗壞的模樣,歲禾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狡黠,倒也不蠢。
不過嘴裡卻是道,“你這麼緊張,難道真的是怕我算計你?”
她再次笑了,“其實你也不必如此,很簡單,你同意離婚,簽字放我走,從此以後,我不管你和陸小晚怎麼樣,都和我沒關係,自然就什麼事都不會有了。”
陸懷川聽到“離婚”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想也不想的說,“你做夢!我不可能和你離婚,不管你打什麼算盤,你都別想離開我!”
聞言,臉上原本玩味的笑意微微收斂,眼底已經掠過一絲冷意。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敲響,伴隨著陸小晚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懷川哥,你在裡面嗎?我有件事想請教你,能不能開門呀?”
陸懷川的猛地一頓,眼底的怒火被煩躁取代,臉色愈發陰沉。
他不用想都知道,陸小晚此刻過來,定然沒什麼正經事,無非是故意來打擾他和歲禾,繼續糾纏他,可他偏偏又無可奈何。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煩躁,對著門外冷聲道,“有什麼事直接說,我在忙。”
他刻意加重了“在忙”兩個字,就是想讓陸小晚知難而退,更不想落入歲禾的圈套。
門外的陸小晚聞言,語氣瞬間變得委屈巴巴,“懷川哥,這件事有點私密,不方便在門外說,我就說幾句話,很快就好,你開開門好不好?”
她心裡打得算盤清清楚楚,就是要故意打擾兩人,讓陸懷川左右為難,也讓歲禾心裡不舒服。
陸懷川只覺得腦仁一陣劇痛,他知道,若是不開門,陸小晚定然會一直敲下去,說不定還會驚動陸母,到時候更難收場。
可若是開門,又怕陸小晚胡攪蠻纏。
坐在一旁的歲禾,看著陸懷川左右為難的模樣,眼底的冷意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戲謔,“懷川,既然小晚有急事,你就出去看看吧,別讓她在門外站著了,萬一惹媽擔心就不好了。”
果然,聽到這話,陸懷川的臉色更加難看,狠狠瞪了歲禾一眼,彷彿在說“你故意的”。
歲禾毫不在意他的瞪視,只是淡淡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陸懷川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壓下心底的煩躁,對著門外說道,“等著,我馬上出來。”
說完,他又惡狠狠地看向歲禾,“歲禾,你最好別耍什麼花樣,等我回來,咱們再好好算這筆賬。”
歲禾無辜的攤了攤手,“我沒什麼花樣可耍,你快去忙你的吧,別讓小晚等急了。”
陸懷川咬了咬牙,終究還是沒再多說,轉身快步走向臥室門,拉開門,就看到陸小晚站在門口,眼眶泛紅,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看到他,立刻委屈地說道,“懷川哥,你可算開門了。”
陸懷川壓下心底的不耐,語氣冷淡,“有什麼事,去書房說,別在這裡吵到你嫂子休息。”
說完,不等陸小晚回應,就率先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陸小晚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偷偷瞥了一眼臥室裡的歲禾,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臥室裡,歲禾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的看戲笑意卻愈發濃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