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晚他整夜未歸以及陸母躲閃的神色,更是印證了她所有的猜測。
她沒有當場拆穿,畢竟有些事說早了就沒意思了。
不過她也不是完全沒準備。
昨晚陸懷川到陸母房間去的時候她就留了個心眼,一直到他出門,她也是全部知情的,然後暗中聯絡了私家偵探,悄悄調查了陸懷川的行蹤。
她太清楚能讓他這般方寸大亂的人,從來只有一個。
而今天早上,偵探那邊便有了下文,是一個醫院的地址。
於是從陸宅出來,她打車徑直前往那傢俬立醫院。
片刻後,車子穩穩停在醫院門口。歲禾推門下車,神色平靜地走進住院大樓,順著調查到的資訊,直達婦產科專屬住院樓層。
今天是工作日,醫院的人並不多。
歲禾來到陸小晚所在的病房,遠遠便能看見走陸懷川的助理在那裡。
他在,就意味著陸懷川也在。
歲禾靜靜佇立在走廊拐角,沒多久,果然便看到陸懷川神色凝重的與助理往她所在的位置這邊走,她下意識的躲到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只聽陸懷川邊走邊交代說,“我不在時候你負責在這裡照顧她,有任何事情隨時和我打電話。”
助理應了一聲。
而陸懷川似乎停頓了一下,“對了,訊息一定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哪怕老夫人給你打電話,也不要透漏半個字,我擔心她一小小心說漏嘴被歲禾知道了。”
“是。”
兩人越走越遠,歲禾才從通道里走了出來,她注視著陸懷川離去的方向,末了,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這就是他口口聲聲說著悔改要和她好好過日子,結果轉頭就瞞著她守在別的女人的病床前。
多麼荒唐,而且多麼諷刺。
下一秒,她直接去了陸小晚的病房。
此時病房門虛掩著,她抬手輕輕推開,陸小晚正靠在床頭靠著軟墊休息。
在房門被推開的瞬間,陸小晚睜眼朝她看來,在看清楚是她的時候,渾身一僵,下意識攥緊身上的薄被,眼神瞬間佈滿警惕,死死盯著推門而入的歲禾。
“你怎麼來了?”
面對陸小晚如臨大敵的模樣,歲禾全然不以為意,“不用緊張,我不是來找你吵架的,畢竟......”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你還懷著孕呢,是不是?”
陸小晚唇瓣緊抿,遲遲沒有出聲。
歲禾嗤笑了一聲,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我來是想問你,這個孩子你留不留?”
“你什麼意思?”陸小晚更緊張了,“所以你是來逼我去拿掉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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