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好紙條,轉身準備洗漱換衣,剛走到玄關處,門外忽然傳來幾聲敲門聲。
時晏以為是歲禾,沒有多想,走過去直接拉開房門。
可門外站著的人,卻讓他瞬間愣了一下。
竟然是時母。
時晏愣住,他知道自己母親素來作息規律,早晨必在家中休養護膚,向來從不會這般早出門,更極少來他這裡。
今日卻突然到訪,怎麼看都覺得有些奇怪。
他眼底掠過一絲意外,“媽,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聞言,時母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我來得太早,是不是不太方便?”
時晏微微一怔,隨即側身一條道,“沒有不方便,進來坐吧。”
時母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接著走入屋內。
她先是環顧了四周一圈,最後落座在沙發上,見時晏還在看著她,於是道,“上次在農莊相親的那家姑娘你還記得吧?對方對你印象很好,十分滿意。”
說到這裡,她刻意停頓了一下,“人家想約你這週末再見一面,更進一步瞭解一下,你認為怎麼樣?”
話一齣口,時晏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而此時時母還在看著他,明顯等著他的答案。
見狀,他深知自己不能再繼續敷衍下去,於是斟酌了一下說,“媽,不用約了。”
時母動作微頓,下一秒,眼底滿是疑惑,“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去見的。”時晏一字一句的說,“因為我心裡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會再和其他人相親接觸,省的耽誤別人。”
聞言,時母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暗流,隨即裝作全然不知的模樣,“哦?有喜歡的人了?是誰?哪家的姑娘,我怎麼不知道?說來我聽聽。”
然而面對母親的詢問,時晏卻光微微遲疑。
他了解自己的母親,掌控欲極強,行事滴水不漏。
而歲禾剛脫離失敗的婚姻,風波未平輿論未消,若是此刻將她的身份告知,母親必定第一時間出手干預,用盡手段阻攔,甚至會刻意為難歲禾。
他不能讓剛剛重獲自由的歲禾,承受無端的壓力與非議。
短暫的沉吟過後,時晏話鋒一轉,“是誰,您就別問了,時機成熟,我會帶她來見您的。”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您放心,我心裡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分寸。”
屋內氛圍瞬間凝滯。
時母看著兒子難得執拗的模樣,唇角的笑意漸漸淡去。
她已然確定,那個女人,一定存在什麼問題,才讓兒子如此避諱。
更重要的是,她早已牢牢住進了時晏的心裡,甚至讓一向溫順聽話的兒子,學會了刻意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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