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輸事業,卻絕不能拖累歲禾分毫。
“我自己的難關,我自己能渡過去。”他一字一句的說。
歲禾還要說話,時晏已經轉移了話題,“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受傷的?”
提及車禍,歲禾微微失神,接著她回憶著說,“我從陸氏出來之後,沒太注意路況,有一輛車突然衝出來撞了我,車速很快,撞完之後直接就開走了。”
聽完她的敘述,時晏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司機現在人呢?”
歲禾搖頭,“我醒來後就到了這裡,現在還什麼都不瞭解。”
時晏瞭然。
隨後他說,“你安心養傷,這件事,我一定會徹查到底。”
說到這裡,他想起了什麼,“你去陸氏做什麼?是陸懷川又糾纏你了?”
面對他的詢問,歲禾沉默了幾秒,然後告訴他,他公司危機就是陸懷川找人做的。而她去找他質問,才有了後續的事情。
果然,他的臉色越發鐵青。
歲禾見狀,再一次攥住了他的手,“時晏,陸懷川這次就是針對我們而來的,所以你接受我的幫助好嗎?不能讓他得逞。”
然而,時晏忽的笑了,“他以為自己隻手遮天,卻不知道人外有人,禾禾,之前我還在想盡辦法找到這個騙子,是你提醒了我,現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什麼?”
他卻沒回答,俯身替她掖了掖被子,“無論是給我公司製造問題的人還是讓你受傷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底再無半分焦灼,只剩運籌帷幄,像是重新找回了屬於自己的底氣與鋒芒。
歲禾也不好再說什麼。
安撫好歲禾後,時晏就離開病房。
關門的瞬間,他眼底的溫柔盡數褪去,覆上徹骨的寒涼。
他立刻撥通助理的電話,“立刻調取陸氏集團門口及路段所有監控,徹查今日車禍全過程,鎖定肇事車輛與駕駛人資訊,一分鐘都不要耽誤。”
電話快速交代完畢,他剛結束通話,抬眼便看見了不遠處走廊盡頭的身影。
陸懷川根本未曾離開。
他此時靜靜倚靠在走廊欄杆處,已然在此等候多時。
四目相對,空氣中瞬間燃起凜冽的火藥味。
陸懷川看著他,“怎麼樣,時總?獨自扛下所有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現在,還有底氣跟我爭?”
聞言,時晏反倒唇角微揚,漾開一抹清冷的笑意,“陸總費心了。你自以為掌控全域性,可惜,你低估了我,也高估了自己的手段。”
陸懷川眸光一沉,“你還想垂死掙扎?”
“是不是掙扎,拭目以待就好。”時晏語氣淡淡地說,“你有你的辦法,不代表我會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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