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精神壓力大,總是做噩夢。”
外婆半信半疑地看著她,沒有再說話。
下午,班主任帶著幾個同學來弔唁。
他們在我的遺像前鞠了躬。
班主任走到爸爸面前,嘆了口氣。
“許先生,節哀。”
“嫣嫣是個好孩子,成績好,又懂事。”
“只是她最近在課堂上,經常捂著胸口,臉色很差。”
爸爸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是,她心臟一直不太好。”
班主任點點頭,繼續說道。
“前幾天,她交了一篇作文,叫《第九十九次死亡》。”
“寫得太震撼了,我已經推薦去市裡參加比賽了。”
“原稿還在學校,等比賽結束,我給你們送過來。”
爸爸的臉色徹底變了。
“作文?什麼第九十九次死亡?”
他試圖把話題岔開。
“老師,嫣嫣已經走了,這些都不重要了。”
“原稿就不用送來了,免得我們看了傷心。”
班主任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但還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靈堂的角落裡,念念坐在椅子上,一直髮抖。
她懷裡緊緊抱著那個兔子玩偶,手指把玩偶的耳朵都捏變形了。
媽媽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溫柔地安慰她。
“念念別怕,姐姐是自願的。”
“她最希望你好起來,姐姐會在天上保佑你的。”
念念突然抬起頭,眼睛裡滿是恐懼和迷茫。
“可姐姐那天哭了嗎?”
媽媽愣住了。
。來下了沉點點一臉,話句這見聽,遠不在站婆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