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洞府,石門緩緩閉合,將外界的一切隔絕。
宋輝走到寒玉床邊坐下,再次閉上雙眼。
宋輝依舊盤坐於寒玉床上,雙目緊閉,呼吸悠長得近乎消失。
但若細心感知,便能發覺他周身的氣息處於一種極不穩定的動盪之中。
時而如磐石,時而如寒冰,時而又似虛無縹緲,更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令人心生厭棄的汙濁之感。
方才那輕描淡寫的一擊,不僅嚇退了楚天野,也幾乎抽空了他剛剛穩住的本源。
金丹上的裂紋,又悄然增多了一絲。
江小魚和宋成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那一幕,對他們造成的衝擊不亞於楚天野。
他們敬愛的、強大的“哥”和“老大”,那輕描淡寫的一掌,讓他們靈魂深處都感到冰冷,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
“小魚師兄......”宋成怯生生地扯了扯江小魚的衣角,小臉煞白,“老大他......剛才那氣息,好可怕......”
江小魚握劍的手心全是冷汗,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低聲道:“別胡說,哥自有安排。你守好內室,我出去看看。”
他轉身走向洞府外,重新激活了所有禁制。
當他的神識掃過外圍,能清晰地感覺到。
宗門內,不少神識正若有若無地掃過這裡,帶著驚疑、忌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剛才宋輝展現出的力量,絕不是一個普通金丹初期修士應該擁有的。
那輕易逼退元嬰大圓滿的詭異手段,讓所有人心中生疑。
江小魚深吸一口氣,玄陰之氣在體內緩緩流轉,驅散心頭的寒意。
他必須警惕,哥現在是最虛弱的時候,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
與此同時,青雲宗主峰大殿。
氣氛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玄塵子高坐於首座,面色陰晴不定。
下方,幾位核心長老分列兩側,神色各異。
“宗主,宋輝師侄此番手段,未免過於驚世駭俗了吧?”一位鬚髮皆白的長老率先開口,“元嬰大圓滿的楚天野,竟被他一道氣息就嚇得倉皇逃竄?這哪裡是金丹修士能做到的?他修煉的究竟是什麼邪功?”
“李長老此言差矣,”另一位面容慈善的女長老緩緩道,“宋師侄乃是我宗大功臣,天機閣玉陽真人都對其青睞有加。”
“他機緣深厚,得些上古秘法,有何奇怪?方才若非他震懾住楚天野,我宗恐怕難免一場血戰。”
“機緣?秘法?”李長老冷哼一聲,“能瞬間壓倒元嬰大圓滿,那至少是渡劫期才能有的手段!他一個金丹,如何驅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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