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個懶腰,整理了一下儀容,走出船艙。
蕭景琰和陳忠也已經起來了,正在甲板上活動筋骨。
看到她出來,蕭景琰笑著打了個招呼:“前輩早!我們已經到青州府了!”
宋安安點了點頭,走到船舷邊,望著岸上繁華的景象。
青州府的碼頭比平陽鎮那個小碼頭大了數倍不止,停泊著大大小小几十艘船隻,碼頭上人來人往,扛包的腳伕、叫賣的小販、等船的旅客......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三人與老周頭道別後,上了青州府的碼頭。
宋安安站在碼頭上,環顧了一圈四周,然後轉頭對蕭景琰道:“從這裡到你們南巡的目的地江州,還有多遠?”
“騎馬的話,大約半天路程。”蕭景琰道,“我之前看過地圖,江州在青州府西南方向,相距約一百五十里,沿途都是官道,路況不錯。”
宋安安點了點頭:“那我們先去買三匹馬,然後直接騎馬過去,爭取天黑之前趕到。”
三人離開碼頭,沿著街道尋找馬市。
青州府不愧是江南大城,沒走多遠便找到了一處馬市,裡面拴著幾十匹馬,有拉車的駑馬,也有供人騎乘的走馬,甚至還有幾匹神駿的戰馬。
陳忠眼光毒辣,在馬市中轉了一圈,很快便挑中了三匹馬。
一匹棗紅色的走馬,骨架結實,耐力好,適合長途騎行,給蕭景琰騎。
一匹黑色的戰馬,體型高大,肌肉結實,給陳忠自己騎。
一匹溫順的白馬,步伐穩健,性子溫和,給宋安安騎。
宋安安摸了摸那匹白馬的鬃毛,白馬打了個響鼻,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顯得頗為親暱。“就這三匹吧。”她拍板道。
陳忠與馬販子一番討價還價,最終以一個公道的價格成交。
三人翻身上馬,沿著官道,朝著西南方向的江州疾馳而去。
清晨的陽光灑在官道上,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官道兩旁是大片大片的水稻田,此時正值稻穀灌漿的季節,綠油油的稻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像是鋪了一層綠色的地毯。
遠處有農夫在田間勞作,偶爾傳來幾聲悠揚的山歌,伴隨著清脆的鳥鳴,構成一幅寧靜祥和的田園畫卷。
三人策馬並行,馬蹄踏在官道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蕭景琰騎在馬上,迎著晨風,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還是騎馬痛快!在船上待了兩天,感覺骨頭都要生鏽了!”
陳忠也笑道:“殿下年輕,精力旺盛,等到了江州,還有得忙呢。”
宋安安沒有接話,只是騎著馬,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的道路。
她的神識已經散開,覆蓋了周圍數百丈的範圍,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雖然已經到了青州府的地界,理論上已經安全了不少,但她並沒有因此放鬆警惕。
三人沿著官道疾馳了約莫一個時辰,中途在一處路邊的茶棚歇了歇腳,喝了碗涼茶,讓馬匹也休息了片刻,然後繼續趕路。
。升上之隨也溫氣,高升漸漸頭日
。路著趕地晃晃搖搖,生書的子驢著騎個幾有還,人婦的戚親走有,隊商的貨送有,人農的集趕有,來起了多漸逐也輛車人行的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