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被它逗得笑了起來,伸手輕輕撓了撓它的肚皮,小狗舒服得四條腿直蹬,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
宋安安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也許,她之所以願意一路護送這個少年,不僅僅是因為她救了他,不想看到他半路死掉。
而是因為,在這個少年身上,她看到了一種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的東西。
那種東西,叫做善良。
蕭景琰蹲在地上,那隻髒兮兮的小狗已經完全賴上他了。
他伸手撓了撓小狗的肚皮,小狗舒服得直哼哼,四條腿在空中亂蹬,一副享受得不行的樣子。
蕭景琰看著它那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抬起頭,看向宋安安和陳忠,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和試探:“前輩,陳叔......我想把它帶回去養,行不行?”
陳忠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快步走上前,壓低聲音道:“殿下,使不得啊!我們現在是在微服出巡,一路上還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帶著一隻狗......太累贅了!”
“它這麼小,帶著它趕路,萬一遇到追殺,我們自顧不暇,哪還有精力照顧它?而且它身上這麼髒,帶回酒樓,店家也不一定讓進啊!”
陳忠的話雖然直接,但句句都是出於好意。
他作為護衛,首要任務是保護蕭景琰的安全,任何可能增加風險的因素,他都本能地想要排除。
蕭景琰聽了陳忠的話,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他低頭看了看那隻小狗,小狗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猶豫,停止了搖尾巴,仰著頭,用那雙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喉嚨裡發出嗚咽,像是在說:“別丟下我。”
蕭景琰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向宋安安,目光中帶著求助:“前輩,你覺得呢?”
宋安安靠在旁邊的牆上,雙臂抱胸,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想養它,是因為覺得它可憐,還是因為你真的想養它?”
蕭景琰愣了一下,認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然後回答道:“都有吧,它確實可憐,這麼小就沒了媽媽,一個人在街頭流浪,能不能活過這個冬天都難說,但我也確實想養它,我覺得......和它有緣分。”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隻小狗,小狗正用腦袋蹭著他的鞋面,尾巴又輕輕搖了起來。
“而且,我覺得它挺聰明的,知道誰對它好,如果能把它養大,說不定還能看家護院,做個伴。”
宋安安聽完,點了點頭,然後說了一句讓陳忠大跌眼鏡的話:“既然你想養,那就養吧。”
陳忠急了:“前輩!這——”
宋安安抬手打斷了他的話,看向陳忠,“老陳,我知道你是擔心他的安全,怕小狗成為累贅,但你有沒有想過,他從小到大,有沒有真正擁有過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陳忠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
他跟在蕭景琰身邊這麼多年,當然知道,殿下雖然在宮中錦衣玉食,但那些東西沒有一樣是真正屬於他的。
衣服是內務府統一發放的,飯菜是御膳房按例配送的,住的宮殿是父皇分配的,身邊的宮女太監是皇后安排的。
。西東的己自於屬全完件一有擁格資有沒來從也,麼什要想己自擇選利權有沒來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