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抱拳道:“屬下遵命!”
蕭景琰又看向宋安安:“前輩,我打算寫一封密信,派人秘密送回京城,交給我母妃生前留下的一位可信之人,讓他幫我調查江州知府在京城的背景和關係網。”
“這封信的內容,我會寫得非常隱晦,即使被截獲,也不會暴露我的意圖。”
宋安安點了點頭:“可以,但送信的人一定要可靠,最好是那種不起眼的、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的人。”
蕭景琰點了點頭:“我明白。”
接下來的三天,三人按兵不動。
白天,蕭景琰和陳忠輪流去府衙附近蹲守,記錄收稅過程中的種種不法行為,暗中走訪那些被盤剝的百姓,蒐集證據。
晚上,三人聚在房間裡,彙總白天的所見所聞,分析情報,制定下一步的計劃。
宋安安則負責在暗中提供保護,防止有人發現他們的行動。
她的神識覆蓋了整條街道,任何可疑人物的靠近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三天下來,他們收集到的證據已經裝滿了半個箱子。
厚厚的賬冊影印件、按滿手印的證人證詞、記錄著日期和金額的詳細清單......
每一條證據,都指向同一個結論——江州知府,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貪官汙吏。
而這三天裡,江州府的秋稅徵收工作,也在“順利進行”著。
每天都有數以百計的百姓被盤剝,每天都有大量的銀子和糧食流入府衙的庫房,然後透過各種渠道,流入某些人的私人腰包。
蕭景琰看著那些證據,心中既憤怒又冷靜。
憤怒的是,這些貪官汙吏的所作所為,比他想象的還要惡劣十倍。
冷靜的是,他已經不再像三天前那樣衝動,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
第四天晚上,三人再次聚在蕭景琰的房間。
陳忠彙報完當天的情況後,蕭景琰沉默了片刻,然後看向宋安安:“前輩,我覺得,我們差不多可以收網了。”
宋安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證據夠了?”
“夠了,”蕭景琰點了點頭,“這些證據,足夠讓江州知府死十次了,但我還在等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等他從江州運往京城的那批銀子出發。”蕭景琰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這幾天我讓陳叔查過了,江州府每年徵收的秋稅,除了上繳國庫的部分,還有相當大的一部分,會透過秘密渠道運往京城,送入某些權貴的私庫。”
“我已經掌握了那批銀子的運輸路線和時間,只要能在半路截住那批銀子,人贓並獲,就算他背後的人想保他,也保不住了。”
宋安安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學會放長線釣大魚了。”
蕭景琰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都是前輩教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