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福伯快步走了進來,躬身稟報道:“宋姑娘,殿下和慕容公子來了,正在前廳候著,說是要見您。”
宋安安拿起石桌上的帕子,擦了擦額角的薄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讓他們稍等片刻,我換身衣裳就來。”
她轉身走進房間,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白色長裙,用木簪將長髮鬆鬆挽起,然後走出攬月閣,穿過月亮門,來到前廳。
前廳中,蕭景琰和慕容子淵正坐在客座上喝茶。
蕭景琰依舊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常服,神態從容,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品著茶。
而慕容子淵則顯得有些坐立不安,目光時不時地瞟向廳門外,看到宋安安走進來,連忙放下茶杯,站起身,臉上露出一絲略顯侷促:“宋姑娘早!”
宋安安微微頷首回禮:“慕容公子早。”
她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蕭景琰臉上:“一大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蕭景琰放下茶杯,正要開口,慕容子淵卻搶先一步,從身後拿出一個精緻的食盒,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宋姑娘,這是我從城南那家老字號糕點鋪子買的桂花糕和杏仁酥,聽說味道不錯,順路給你帶了一份。”
宋安安的目光落在那食盒上,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無奈:“慕容公子,你住的鎮北侯府在城北,九皇子府在城東,城南的糕點鋪子,似乎並不‘順路’。”
慕容子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謊言被當面戳穿,一時間有些窘迫,臉頰微微泛紅,支支吾吾地道:“這個......那個......我......我是繞了一下路......”
蕭景琰坐在一旁,看著慕容子淵那副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順勢拍了拍他的肩膀,替他解圍道:“前輩,子淵也是一片好意,他一大早就去城南排隊買的,說是那家的糕點確實好吃,想讓您也嚐嚐。”
宋安安看了看蕭景琰,又看了看慕容子淵,心中嘆了口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淡淡地道:“那就多謝慕容公子了。”
她頓了頓,又看向蕭景琰:“說吧,什麼事?”
蕭景琰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神色變得認真了幾分,開口道:“前輩,我們今天來,確實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您商量。”
他看了慕容子淵一眼,然後繼續道:“是這樣的,子淵回京後,聽說了一些關於左丞相的事情,也知道了我們正在做的事情,他想要加入我們,助我們一臂之力。”
宋安安的目光轉向慕容子淵,沉默了片刻,“慕容公子,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嗎?”
慕容子淵鄭重地點了點頭:“景琰昨晚已經大致跟我說了。左丞相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其罪當誅。”
“我慕容家世代忠良,最恨的就是這種國之蛀蟲,我願意盡我所能,助景琰和宋姑娘一臂之力。”
宋安安看著他,目光平靜,沒有說話。
慕容子淵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挺直了脊背,目光坦然地與她對視。
過了好一會兒,宋安安才緩緩開口:“慕容公子,你是一片好心,但你要知道,這件事情非常危險。”
“左丞相在朝中經營三十年,勢力盤根錯節,一旦我們走錯一步,就可能萬劫不復,你確定,你願意承擔這個風險嗎?”
慕容子淵毫不猶豫地道:“我願意。”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宋姑娘,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是一時衝動,但我真的想清楚了。”
“我這次回京,本就是奉父親之命,要在京城待一段時間,與其無所事事地混日子,不如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而且,我慕容家在軍中有些根基,或許能在某些方面幫上忙。”
”。行自擅能不,揮指從聽須必都行切一,上事件這在,住記要你過不,見意有沒我那,了楚清想經已你然既“:頭點了點緩緩後然,刻片了默沉,完聽安安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