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小院,上了馬車,朝著九皇子府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蕭景琰看著手中那張畫著黑色印記的符紙,有些擔憂地問道:“前輩,這張符紙......真的能找到那隻噬魂獸嗎?”
“能,”宋安安點了點頭,“但那需要時間,噬魂獸非常狡猾,它會刻意隱藏自己的氣息,這張追蹤符只能感應到它在一定範圍內的活動軌跡,無法直接鎖定它的精確位置。”
“我們需要結合它作案的地點,來分析它的活動規律,從而縮小搜尋範圍。”
蕭景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前輩,你覺得......那隻噬魂獸,為什麼會選擇在京城作案?它難道不怕暴露自己嗎?”
宋安安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道:“有兩種可能。”
“第一,它受了重傷,急需吞噬魂魄來修復傷勢,已經顧不上隱藏自己了。”
“第二,京城之中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它,讓它不惜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來到這裡。”
蕭景琰聞言,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前輩,你是說......那枚長生丹?”
宋安安看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你果然變聰明了。”
“那枚長生丹中蘊含的煞氣,與噬魂獸的氣息,有幾分相似,我懷疑那枚丹藥,就是用噬魂獸的血液或其他什麼東西煉製而成的。”
“左丞相能夠得到那枚丹藥,背後很可能就有噬魂獸的影子,或者說,有與噬魂獸有關的人在暗中幫助他。”
蕭景琰聽完,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原本以為,左丞相獻上長生丹,只是為了討好父皇,鞏固自己的地位。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背後竟然牽扯到了來自仙界的兇獸。
如果宋安安的猜測是真的,那左丞相背後的勢力,就遠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前輩,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如果左丞相背後真的有噬魂獸的支援,那我們想要扳倒他,豈不是難上加難?”
“不一定,”宋安安搖了搖頭,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噬魂獸雖然是兇獸,但它現在受了重傷,實力大打折扣,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而且,它和左丞相之間的關係,未必是合作,更可能是相互利用。”
“左丞相想要藉助噬魂獸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野心,而噬魂獸則想要藉助左丞相的權勢來隱藏自己,為自己爭取恢復傷勢的時間。”
“這種關係看似牢固,實則脆弱,只要我們找到突破口,就能一舉擊潰他們。”
蕭景琰聽完,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依然感到壓力巨大。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看著宋安安,目光中帶著一絲堅定:“前輩,我相信你,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宋安安看著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馬車在暮色中繼續前行,很快便回到了九皇子府。
接下來的幾天,京城中又接連發生了兩起類似的案件。
死者都是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人物,死狀都與第一個死者一模一樣,魂魄被抽走,變成了一具空殼。
這三起案件,在京城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