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舉措一旦真正推行下去,必將對整個青雲宗,乃至整個修仙界,產生深遠的影響。
玄塵子選擇在這個時候,藉著黑風谷試煉和他斬殺碧磷毒蟾的契機,將這件事提出來,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他需要一個突破口,需要一個能夠證明“雜靈根亦可成就大道”的鮮活例子。
而宋輝,恰好就是這個例子。
宋輝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從今以後會有更多的人關注他,也會有更多的人敵視他。
那些守舊派的長老,那些利益受損的既得利益者,那些嫉妒他成就的同門......
他們都會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他必須變得更加強大,才能在這股洶湧的暗流中,站穩腳跟。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老槐樹下,伸手撫摸著粗糙的樹皮,目光變得堅定起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不管前方有多少阻礙,我宋輝,都會一一踏平。”
他轉身走回屋中,關上房門,開始了修煉。
......
與此同時,烈火峰,後山一處隱蔽的洞府中。
韓烈正坐在一張石床上,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的面前,站著幾個烈火峰的弟子,都是他的心腹。
“大師兄,執法堂那邊已經正式立案了,那三個廢物把什麼都交代了,連您讓他們在斷魂崖佈置陷阱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一個尖嘴猴腮的弟子低聲稟報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現在執法堂正在收集證據,一旦證據確鑿,恐怕會對大師兄不利啊。”
韓烈聞言,握著石床邊緣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他沒有想到,那三個廢物竟然如此不堪,被抓之後,連刑訊逼供都不用,就直接把他給賣了。
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宋輝的實力,竟然強大到了那種地步。
四階碧磷毒蟾,竟然被他一個人就斬殺了。
那可是堪比出竅中後期的妖獸啊!
就算是他親自出手,想要斬殺一隻成年碧磷毒蟾,也需要費一番手腳,甚至可能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而宋輝竟然做到了。
這讓他感到一種強烈的挫敗感和危機感。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可能真的低估了宋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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